“那天,我到白雲新村的時候,差不多是三點出頭的樣子。
剛走到7號樓樓底下,就看見一個男人已經等在那裏,向我招手。
他應該跟我差不多年紀,40出頭,中等個子,穿著一條藍布便褲,腰間紮著一條很寬的牛皮帶,這人的臉被太陽曬成了醬紅色,眉棱,顴骨,下巴,整個臉的輪廓分明。”
元辰聽著他的外貌描述,確實和魏春來十分接近。
“你說他是在樓下等你,不是在家裏?”
“是啊,好像是刻意等在那裏似的,我問他也不肯說。”
黎婷臉上一陣疑慮,不過並沒有開口。
“我問他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他隻是一個勁的說有人要害他,想要派出所出警二十四小時保護他的人身安全,但卻拿不出證據來證明自己正遭受迫害。”
“這不是胡鬧麽?啥證據都沒有就想找幾個免費的貼身保鏢,他以為我們警察都很閑麽?”
誰知王守財聽了郝偉達的話後竟連連點頭。
“郝警官,你說的太對了,為了這種毫無根據的事要我們出警簡直是無理取鬧,當時我就拒絕他了,說實話,我懷疑他有被害妄想症。”
“被害妄想症?”
“對,就是精神不太正常那種,你們想啊,一個正常人,一旦覺察到有人要害他,肯定是因為知道了什麽呀,可他偏偏就說什麽都不知道,就是感覺有人要害他。
我還問他是誰要害你,他也說不出,連幾個可疑的名字都報不上來。
一個正在或者即將遭到迫害的人,卻不知道因為什麽被迫害,也不知道是誰想害他,這不明顯是精神問題嗎?”
王守財的說法其實完全沒有問題,沒有實施迫害的主體和進行迫害的手段,那麽“有人要害他”這個說法就無法變成客觀事實,隻能說是他主觀臆想的結果。
“魏春來有過精神病史嗎?”
“沒有,那天我回去就查過了,這也是讓我感到不能理解的地方。如果這個魏春來真的沒有精神病史,那就和‘他有精神問題’的說法相矛盾了。
本來這其實也算不上什麽大事,可誰知道昨天他竟然真的死了,雖然不知道和半個月前他打的那通報警電話有沒有關係,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向你們匯報。”
王守財離開了,作為民警,他的任務可以說完成得非常出色,盡職盡責,但卻給元辰他們留下了重大的疑點。
王守財,真的是自殺嗎?
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上顯示出一條新的微信。
那是一條好友申請。
申請人的頭像是一隻看上去還挺可愛的貓咪。
驗證消息隻有一句話:
屍檢報告出來了,速來,隻要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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