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等到他下班,我會站在家裏的陽台上,看著他進樓,在他進屋的時候,我就離開,晚上等他要睡覺的時候,我再回家。
後來,我爸終於忍不住打我,就他那個塊頭,我很輕鬆的就把他按倒了。
我掐著他的脖子,因為害怕在他脖子上留下勒痕,我沒那麽用力,但那一次我掐了他足足十分鍾的時間,我記得很清楚,他的臉憋得發紫,口水都淌出來了。
我跟他說,我是你兒子,咱們以後得一起生活,你要敢報警,你就死定了,警察不會管你,他們找不到我家暴的證據。
第二天,我爸就消失了。
我以為他再也不會回來了,沒想到半個月後他又回了家,這次他好像做足了準備,我懷疑他準備跟我來個魚死網破。
我把以前準備好的琥珀酰膽堿放進他的注射劑裏,等他注射胰島素之後,我就把他吊死了。
你們應該知道,琥珀酰膽堿注射過量會導致肌肉鬆弛,但不會影響大腦,他會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窒息而死。
我吊死他的時候,他就是清醒的。”
魏晨說完了,整個過程中,他都顯得格外平靜,從他的身上,看不到一點悔悟與愧疚。
在場的每一位警官都是在極端驚悚的狀態下聽完他的供述的,令人感到恐懼的不是他殺死魏春來的手法,而是他在殺死魏春來之前的手段。
或許是這一次家暴的受害者是男人的原因,元辰頭一次感同身受,原來家庭暴力竟然會這麽恐怖。
他完全可以把魏春來趕走,但他沒有為了報複他,他選擇用家庭暴力的方式折磨魏春來,就像他之前對張燕做的那樣,最後才把他殺死。
審訊的最後,當元辰問他為什麽要選擇這麽殘忍的方式時,他的回答是這樣的:
“我並不是為了我自己,一個孩子翅膀硬了,自然會想辦法飛走。但我媽沒有現代女性那種獨立自主的觀念,隻有她的孩子,才能夠真正解放她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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