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啊。
其實元辰跟他說的那番話,也有自己的私心在裏麵,一般這種夫妻糾紛的民事矛盾,出動警力非但不一定能將事情解決,還可能將他們的矛盾激化,說到底,讓他們自行解決也是為了他們好。
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嘛。
更何況,光看那幾段視頻,他就有一種全身發毛的陰森感,不知為何,看著視頻裏的那個女人,他總是有一股不祥的征兆,這年頭,安全第一,像這樣氣氛恐怖的怪異事件,還是少插手的好。
不過,話雖然這麽說,他還是將那段詭異的錄像發給了馬景天,聽說老頭子年輕的時候還專門對符號有過研究,說起來,也算是個不折不扣的符號專家,以他的經驗,就算再不濟,也總能說出點所以然來。
馬景天倒是答應的很爽快,人一旦老了,就會成天想著找事做,不管幹嘛,隻要能讓他們忙起來就行,隻不過,每個人的愛好和方式都有所不同。
廣場舞大媽可以在廣場上跳上一整個下午,哪怕隻有她一個人。
買菜的婆婆們總會起早貪黑的趕往那些有優惠的超市,大肆收割一番,盡管價格上可能並不會便宜多少。
這都是屬於她們的樂趣。
因此,給馬景天找這樣的一件差事做,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他慢悠悠地回到家中,等到了家裏才發現自己不經意間將蘇啟功的名片給帶回來了。
不知為何,今天他總覺得又冷又疲憊,透骨的寒氣一直從脊柱上傳過來,肩膀上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絲沉重。
或許是幻覺吧,他心裏想著,不由地伸手摸了摸額頭。
好像還真有點燙,此刻已經是初秋了,季節的更替難免會讓人有些不適應。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發燒了,吃了兩粒感冒藥便早早地上床休息,但這一夜越睡越冷,一身身的冷汗浸透了被褥。
也不知道是幾點,恍惚間他聽到外麵傳來“滴答滴答”的水聲,他費力睜開了眼,聽著外麵的狂風呼嘯而過,他從床上爬起,拖著軟綿綿的身子去關窗。
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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