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對著元辰笑了,她倒是大大方方地坐在那裏,笑著說: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嗎?行,那我給你解釋一下。”他很自然地在對麵坐下。
“當年你妹妹搶走了你的人生,再相見的時候,她是白領精英,而你是坐台小姐,你的恨意我能夠理解。
所以你殺了她,想要奪取她的人生,但她還有一個老公,隻要這個人在一天,就早晚會發現你是假的。
於是你設計好了一切,把殺人的罪名推給了喻俊偉,再裝作惡靈附體讓他這段日子不敢碰你,你如此的怪異,他自然也就不會發現你是假的,喻俊偉被關進監獄,而你妹妹的一切全都是你的,這真的是一個完美的計劃。”
她聽完,淒然一笑,笑容裏滿是蒼涼蕭索的意味。
“你的故事編的真有意思,那麽你又是怎麽發現的呢?”
“因為你那裝出來的所謂惡靈上身,如果不是這般怪異,我還真的不會想到會有如此完美的計劃能夠讓一個人徹底代替另一個人。”
那女人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那麽,說了那麽多,你今天來是要把我抓起來嗎?要是能抓我的話,恐怕你早就做了吧。我有不在場證明,當時我就在樓下的咖啡廳裏,一動沒動。”
“嗬,那你又是怎麽知道當你坐在咖啡廳的時候,凶殺案正在發生呢?”
女人並沒有回答,隻是安靜的看著他。
她很清楚元辰並沒有證據,而目前卻有一個最為關鍵的證據是元辰咬牙切齒也無法反駁的。
在那段錄像裏,死去的女孩兒清清楚楚地喊了一聲“姐夫”,然後問,“你怎麽又回來了”。
即便是她擁有很多姐夫,也不可能說“你怎麽又回來了”。
元辰的推論似乎是完美的,但法律是講證據的,而如果要達到他的推論的話,隻有一個可能。
生者跟死者是同一個人,隻有這樣才有可能。
“如果回答不了,請元警官離開,如果能回答,那就請你們帶走我。”她伸手指了指門口。
他的確回答不了。
凶殺案發生的時間、屍檢時間以及這個女人的不在場證明全都是對照的。
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更何況這兩個地方就算是駕車也要至少四十分鍾。
二人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開口了:
“元警官,人都是有信念的,你信什麽?”
“我嗎?我信真相,我信人的良心。”
她若有所思地點著頭,“那你知道我信什麽嗎?我信報應,我信做壞事的人總會遭到報應。但她信法律,相信所有人都會得到法律的製裁。”
“你承認了嗎?隻有律師才會那麽相信法律吧。”他反問道。
“元警官,請幫我把門帶上吧,謝謝你的來訪。”
............
這件事兒就跟一塊大石頭似的壓在元辰的心上,一路上郝偉達不停地跟元辰探討,但他把自己的沉默埋在煙圈中,不發一言。
這世界上沒有惡靈對不對?
人也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對不對?
她肯定是池蕊對不對?
但,生者和死者怎麽可能會是同一個人呢?
一連三天,元辰都是沉默寡言,就連郝偉達都說,這樣的他看起來非常陌生。
他才剛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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