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挺美的,那個死掉的女人體內也查出**了。”
“噫——”,郝偉達嘖了嘖嘴,“看來男人不該隨便流的可不僅僅是眼淚啊。”
“聽說她在臨死之前還跟他通過短信是嗎?”
這個“他”指的就是靜海市現任市高官聞經綸。
“是啊,夠深情吧?”
“念來聽聽。”
那位年輕的警官從懷裏掏出一疊文件,很快就找到了內容。
“隻能每天從電視上見到您嗎?”
“現在是重要時期,點點點,對不起。”
“明天晚上老地方見。”
“可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去得成啊。”
“不行,你要是不來,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知道了。”
“已經往這裏來了嗎?”
“正在路上。”
小夥的目光停留在了那頁紙的最後一行,這條信息和上麵的對話好像沒什麽聯係。
“哦,還有,最後一條信息,是死者尹敏麗店裏的領班發過來的,‘您在哪裏啊?’完畢。”抬起頭,卻發現郝偉達早就走到前麵的洗手間去了。
“唉,郝警官,‘您在哪裏啊?’他們之間還說敬語呢。”
“還真是這樣,不過這也沒啥好奇怪的,誰在領導麵前還不跟個孫子似的,就算裝也要裝一裝吧。”
“你別說,看這位聞市長和這個姓尹的女人聊天,好像還挺有禮貌的樣子。”
“嗬,男女之間的事情,哪來的禮貌,哪來的幹淨?外遇和私情都是幹柴烈火碰上了,完全不顧後果一點就著的。”
小夥一臉吃驚地看著他,他沒想到這個宛若女性絕緣體的的男人竟然還會有這樣深刻的見解。
“每條信息的回複都很短吧,說明他們之間關係已經整理清楚,毫無瓜葛了。”郝偉達一邊說著,一邊擰開了浴缸的水龍頭,將手湊了上去。
“哇哦,沒想到郝警官不僅是查案,連戀愛都如此精通,看來現在就差結婚了啊。”他揶揄道。
郝偉達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任由水流滑過他的手掌。
“這是在做什麽?”
郝偉達抬起頭,將水龍頭擰上,找了張紙擦了擦手。
“是冷水,天氣這麽冷,難道用冷水洗澡嗎?”
兩個人又走了出去,回倒了客廳裏。
“指紋、足跡、車胎痕跡,這麽有學問的人,殺了人之後怎麽不會收尾呢?”他一臉的不解。
“車胎痕跡要對比了才能知道是否一致,照我看,咱們還是先回局裏去吧。”
郝偉達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一會兒。
“你自己回去吧,我還要去一個地方。”
“啊?”小夥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麽回答。
“你這是要去哪裏啊,元隊不是說了麽,關於聞經綸的事要咱們低調處理啊。”他一時嘴快,幹脆直呼了市高官的大名。
“怕個屁啊,難道報紙上已經登出來說聞經綸就是凶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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