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普通上班族,都沒有簡單的途徑能搞到肉毒毒素。
但你就不一樣了,你是幹什麽的,你是一位美容師啊,這種東西在你們美容院裏弄到並不是什麽難事吧?”
安文軒的牙齒緊緊咬在一起,被扳動的手指關節發出清脆的聲響。
“當然,這些隻是我的猜測,我並沒有什麽證據,要查證你有沒有在店裏偷偷順過一點東西,難度還是相當大的。
不過拋開這點,你的作案手法還是讓我非常欣賞。
為了這個精密的殺人計劃,你可謂是用心良苦,提前一個多月就托邵淑婷從國外訂購了一批和她一樣的酒,為的就是方便掉包…”
“胡說,是那個女人在狡辯,你有什麽證據?”
元辰撅起了嘴,顯得有些不滿。
“安先生,你這個態度我很不喜歡,我說的麻煩你先認真聽完,你心裏應該有數,我不說完你是不可能從這個房間裏離開的。”
一聽這話,他好像老實了不少。
“這才對嘛,你將準備好的肉毒毒素投進酒裏,這樣你就製造了一瓶可以以假亂真的‘毒酒’。
工具已經準備好了,如何將它和真酒掉包呢?
真酒一直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你根本沒有機會,咋辦呢?
聰明的你自然會有辦法。
你隻需要借口放個煙花,大家都會被你的誠意打動,不會不給柳雅麵子,這樣,一撥人聚集到陽台上後,你在這空蕩蕩的客廳裏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放煙花需要10分鍾的時間,說到這個,我又要誇讚你了,安先生,年輕就是好啊,體力充沛,為了有足夠的時間進行掉包,剛點火你就得全速飛奔回來。
我也親自試了一下,從放煙花的地點一路跑回來,就連我這把老骨頭都隻用了五分多鍾,我來這個小區不超過5次,而且坐的還是電梯。
你就不一樣了,那種情況下,你肯定直接爬樓梯跑上來了,11樓並不算高,你的確能節約很多時間。
當然,掉包雖然完成了,但有一個關鍵的漏洞。
新酒瓶上隻有你一個人的指紋,如果你擦幹淨,那到時候酒瓶上很可能就隻剩下了柳雅的指紋,這個疑點到時候和邵淑婷對證的時候必然會被警方識破,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來當這個替罪羊。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你想了一個方法。”
元辰說到這裏,手中不知從何處多了一個酒瓶,隻不過,他並沒有抓住瓶身,而是握住了瓶口的位置,幾乎是提著整個酒瓶。
“用餐的時候,你故意用手肘將酒瓶打翻,將瓶口弄髒,酒瓶倒在了邵淑婷的麵前,她果然沒有辜負你的期望,那天她本就心事重重,遇到這樣的小變故自然也不會去多想。
她用手將酒瓶扶起,將瓶口用紙擦幹淨,連同你的指紋,也一同被擦掉了,而她自己的指紋,則是留在了瓶身上。
由於從頭至尾,你隻觸碰過瓶口的位置,因此,一旦被擦掉,你就真的和這瓶毒酒一點關係都沒有了,罪名順理成章地加在了邵淑婷身上。
現在萬事俱備了,問題是怎樣才能讓柳雅喝下去呢?
如果當眾開酒,很可能柳雅沒死,你自己倒先被他們猛灌一口給交代了。
你的目標隻有柳雅一個人,為了確保萬一,你也隻能勸她少喝酒,她是壽星,你是男友,更何況還有那浪漫的慶生,她沒理由不給你麵子。
到了這個時候,你的殺人計劃已經基本完成了,可是,有一個最關鍵的疑點,解決不了,這些推理都是鬼扯。
你為什麽要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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