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婷聽了這話,臉色一變,她立馬站起了身。
“這樣,我馬上去趙銀鈴家裏,再查一次。”
元辰本想讓郝偉達代替她去,畢竟黎婷連夜工作實在是有些辛苦,可還沒來得及把她叫住,她就快步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金章幹的,那就還有一種可能,十點十分,金章離開之後,到淩晨一點,徐莉離開之前,還有一個人,到趙銀鈴家裏去過。極有可能就是這個人,給趙銀鈴下的迷幻藥。”
郝偉達有些難以置信。
“不會吧,還有一個人,那當晚豈不是有三個人去過她家,他們這是要幹嘛,搓麻將嗎?”
這時,錢程從門口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個白色信封。
“怎麽樣,這徐莉也自首了,差不多可以結案了吧?”
元辰把昨晚對徐莉審訊的內容和一些現存的疑點分析了一遍,聽得錢程也是頻頻點頭。
“總之,這個案子還有許多沒搞清楚的地方,現在結案還太早了點。”
“哎呀,老元啊,不愧是你啊,考慮問題就是周到,我覺得下次很有必要讓你開個講座,讓隊裏的同事向你好好學習。”
說完,他還意味深長地瞄了郝偉達一眼。
“對了,剛才有封信寄到局裏,內容你看一下吧。”
他將信封放在了桌上。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錢程撅了撅嘴,示意他自己看。
元辰一驚,莫非老K又有新的線索了,可是“它”的事情,錢程不應該會知道啊。
懷著複雜的心情,他拆開了信封。
裏麵隻有一張折好的紙,上麵寫著兩行字:
範小愛不是趙銀鈴的朋友。
是她家以前的保姆。
元辰默默放下了信紙。
“怎麽愁眉苦臉的?這上麵寫了啥?”
郝偉達將信紙拿了過去,也看見了上麵的內容。
“我去,這信是誰送來的?”
兩個人都看向了錢程。
“別問我啊,我也不知道,樓底下小強說一早上就在信箱裏了。”
“居然還是封匿名信,誰幹的呢,該不會是惡作劇吧?”
元辰搖了搖頭,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之前在調查柳雅那起案子的時候,他也曾受到過一條匿名的短信,事後他曾經調查過這個號碼的源頭,竟然已經被注銷了。
這次隻是從短信變成了真信。
他又回想起老K之前在電話裏跟他說的話,很有可能,他已經被人監視了。
可這裏是警局啊,難道“它”的勢力範圍已經擴展到了警局內部……
他不敢再想下去,瞄了一眼錢程,他的心裏隱約有一絲不安。
不會的,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無論如何,有必要再去找一趟這個範小愛。
“呆子,要不你去和這個範小愛聊聊,看看能不能套出些什麽來?”
本來元辰是想要自己去的,可是之前剛約好了今晚要和黎婷共進晚餐,總不能放人家鴿子吧。
“我不去,今晚我媽同事的兒子結婚,我得去喝喜酒。”
郝偉達連連擺手。
“別他媽跟我這兒扯淡,你媽兒子的同事結婚,管你什麽事,又不是你媽結婚,給我去!”
“誒,哥們兒你得體諒我啊,你以為我想去啊,我媽老早就給我定好檔期了,她和那個同事認識幾十年了,那兒子是他看著長大的,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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