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殺人凶手。
在審了郭誌軍 15 分鍾後,元辰就找到了關鍵證據。
郭誌軍今天依然是幹淨利落,甚至還刮了胡子。元辰的第一個問題:“你半年前有多重?”
“160 斤左右,我家裏先前出了一點兒變故加上生病,暴瘦了。現在 117 斤。”郭誌軍似乎知道元辰想知道什麽,也算是對答如流。那年 8 月底,郭誌軍老娘病逝,老人家彌留之際想再看一眼自己的孫子。但蘇媚以孩子需要治療自閉症為由,不讓郭誌軍把孩子帶走。因為這件事,郭誌軍恨得蘇媚牙癢癢。
“蘇媚把孩子放回了老家,說有偏方。她家那個山溝子,能有什麽偏方,她就是不想讓我見孩子。這個婊子養的!”郭誌軍每次說那句髒話的時候都會自動切換成湖州話。
“我家老頭入冬後身體也不太好,我有些擔心。我就想把孩子帶回去給老人看看,春節團圓。我爸已經兩年沒見過孫子了。”
“三十那天晚上,你和小武在家看的小品裏是不是有閆大姐?”元辰問了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我記不得了,我也不認識閆大姐是誰。”郭誌軍的眼神有些閃爍。
“那這樣吧,你到隔壁做個簡單小檢查,檢查完了你就可以走了。”隔壁是辦案區,老丁平常難得加班,元辰用了半條中華才搞定。
老丁讓郭誌軍脫了個精光,和元辰先前推測的一樣,郭誌軍從的秋衣、秋褲、襪子甚至是內褲都是全新的。這樣一個整天在工地裏穿梭的苦力人如此重視儀表儀容實在是太反常了。
元辰第一次審郭誌軍的時候就注意到,他來刑警隊時穿得衣服都是全新的,他雞心領毛衣裏衝出來的高領秋衣,雪白的發亮。
再高明的罪犯,再精妙的偽裝其實都是勢單力薄的。犯罪分子們麵對的是一整套偵查係統,而且警察們可以像元辰一樣一次次出錯,一次次矯正,但犯罪不行,隻要露出一絲破綻就意味著 Game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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