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想一夜暴富,警察也不例外。
郝偉達作為一個刑警,他家老宅被蓋上「拆」字的大戳已經七八年了。他常嚷嚷:“等老子拆了遷,我就不幹啦。”
說實話,元辰挺理解他,畢竟沒幾個人喜歡天天往命案現場裏頭鑽。
警察們幾乎都是無神論者,可辦案尤其是命案的時候,還真保不齊能遇到什麽邪門事兒。普通人大多都會撒腿就跑,可刑警隻能硬著頭皮上,興許這古怪後麵就隱藏著真相。
拆遷這事兒放在一部分人身上是命運的翻身仗,可落在另一波人頭上得家破人亡,女孩笑笑家就是個例子,她到死都沒合上眼。
郝偉達體會挺深刻的,雖然他家拆遷的事兒連個鬼影子都沒。不過調查完笑笑死亡事件後。有一段時間他甚至動過把那個「拆」字抹掉的念頭。
氣得他爸差點兒從輪椅上站起來。
元辰喜歡把這起案子叫做“紅衣女孩吊亡案”,他挺喜歡這種詭異的調調。
剛剛拎著早飯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局長打來電話,說讓元辰趕緊去一趟親親家園小區,那裏有個 22 歲的姑娘,穿著紅色的薄紗睡衣,吊死在了自家廁所頂部的下水管上。
案發現場在 27 層,讓人崩潰的是,電梯壞了。
整整27 層!郝偉達上到一半的時候,小腿肚子就已經開始打哆嗦了。
“這麽好一個姑娘自殺,真是太可惜了。”在樓道裏,他們就聽到好事者們議論紛紛。當他們踏進案發現場時,死者笑笑已經被殯儀館拉走了。
她家門口有一個簡易靈堂,上麵的遺像是一張笑笑身穿白紗的結婚獨照,笑笑生前是個一個美麗的女孩子,笑起來眼睛彎彎,一副善良姑娘的模樣。
而上吊的死者,遺容都比較難看。笑笑是被一根綠色的跳繩結束生命的,因為供給頭部的血液被切斷,她的麵部出現了一定程度瘀血,有些發紫,舌頭呈半突出狀,頭頂部有一些水漬,眼睛處於睜開狀態,眼珠有明顯外突的表現。通俗地講,她的麵部遺容特征,像是白無常,十分猙獰。
親親家園小區是還建房,笑笑和母親於梅住在一起,她也是第一個發現笑笑遺體的人。在案發現場,笑笑家還有一個男人,他叫汪宇直,是笑笑的未婚夫,一個遊手好閑的小混混。
汪宇直是在沒有人通知的情況下來到未婚妻家裏的。
於梅說當晚自己沒有在家,去走了親戚。早晨一進門,發現家裏沒人,她以為孩子上班去了,也沒怎麽在意。在給死去的老公上了一炷香後,於梅發現廁所門緊閉著,她覺得有一些奇怪,畢竟平時她和女兒一般都不會緊關廁所的門。
於梅擰開廁所門之後,整個小區都聽見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笑笑生前曾在晚上八點的時候和閨蜜通過電話,於梅則是在早上八點的時候回到了家裏,這意味著,笑笑是在這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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