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於梅當晚的確曾在這裏過夜,早上一早從她家離開。這半年裏,先是死了老公,接著女兒自殺,於梅離開派出所的時候嘴裏不停地念叨著:“要這麽些錢又有什麽用呢?”
當身邊的一切都離自己而去,所剩下的隻是一堆冰冷的金錢的時候,可能再有用也沒什麽意義了。
民警本想送她回家。
可於梅問民警:“我現在還有家嗎?”
她留下來一個悲涼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人流之中。
於梅沒有回去給笑笑守夜,又去了親戚的家,她已經淪為孤家寡人,再堅強的人也需要親人的陪伴,畢竟這個世界上她的親人已經不多了。
晚上 10 點半,元辰和郝偉達還沒踏進親親家園的大門就被保安報案大爺攔住了。
“穿警服你也攔?”郝偉達覺得這大爺挺有意思。
“恁得給俺看看證件,你是個生臉,我咋知道你會不會是殺人哩?”聽口音,這大爺應該是個山省人。
保安和物業可以算得上是小區裏的“百曉生”,誰家的孩子早戀、老公出軌、婆媳不和,沒有他們不清楚的。
大爺說,汪宇直不是個好東西,有幾次他差點兒上去揍他。
大爺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在老唐死後不久,就在他的保安室的門前,汪宇直一掌推倒了於梅還抽了笑笑一巴掌。
而在這半年裏,笑笑陸陸續續給汪宇直轉賬近兩百萬,而汪宇直現在成為了殺害未婚妻的第一犯罪嫌疑人。
除了這件事,大爺還知道汪宇直另外一個秘密。
元辰來到親親家園,不僅僅為了和大爺聊天,由於當時以為是自殺事件,派出所裏並沒有過多重視,他認為先到現場的徐小天對現場的勘查不太全麵,他的死亡證明開的太過草率。
11 點半,郝偉達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挑戰,電梯還沒修好。
這是郝偉達第二次再攀高峰,他滿眼絕望。元辰和他半走半歇,到達目的地時已經到了 12 點。
有一種說法是,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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