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警方發現,笑笑之前給他的 200 萬元他壓根就沒動過,而且他的銀行卡裏居然還多出了 20 萬元。
這 20 萬,是他給唐家的彩禮,他不想被於梅給看扁了。
而且汪宇直根本就不吸毒。
用他的話說,孝順的笑笑遲早有一天要被於梅要走所有的錢,他得想辦法給他們的未來留一點兒,所以才以各種理由從笑笑那裏要錢。
當然,他和別的女孩廝混是真的,他從來都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幾天後,元辰帶著於梅指認現場,直到那天他才知道,親親家園的電梯上樓又穩又快。
自打於梅被帶回警局,這間屋子的房門就再也沒被打開過,在衛生間指認殺人現場的時候,元辰發現那個下水管居然不漏了。
“衛生間的下水管是不是常漏水呀?”元辰問身邊的於梅。
“怎麽可能,我家裏從來不漏水。”
出門的時候,元辰認真打掃了笑笑的靈台。
畢恭畢敬地上了一炷香。
可最近出了一起怪異的案子,弄得人心惶惶,連在刑警隊多年的老前輩都覺得駭人聽聞。
事情的起因是我的一個叫姚遠的同事出了車禍,他乘坐的轎車與一輛越野車迎麵相撞。當時車上坐了兩個人,姚遠在副駕駛位,開車的是名女子。車禍現場相當慘烈,姚遠的身體被強大的衝擊力撞得血肉模糊,當場就死了。
詭異的是,開車女子的身體同樣變了形,卻一滴血都沒流,而經過法醫的鑒定,該女子事實上已經死亡三天了。
最開始到現場的是交警,他們在姚遠的身上搜出了警察證,得知了他的單位,於是馬上通知了我們,女子身上並沒有能證明其身份的東西。
那天晚上是我們組值班,外麵下著雨,街麵濕漉漉的,沒幾個行人,十分冷清,我們本以為不會有什麽案子,索性在值班室一邊聊天一邊吃著宵夜。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卻打破了我們的悠閑。
當我掛了電話把這事告訴組長“瘋哥”後,他二話不說就放下剛吃了兩口的方便麵。
“快!去看看怎麽回事!”說著就大步出了門,我們幾人忙著跟了上去。
“瘋哥”本名林峰,四十出頭,黝黑的皮膚,寸頭,身形魁梧,一看就是影視作品裏典型的刑警形象,因其辦事雷厲風行,風風火火,每次接到案子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故而得了這麽個綽號。
去現場的路上,瘋哥給大隊長匯報了這事,之後就皺著眉頭,一言不發。瘋哥做了十多年刑警,破獲要案無數,是個名副其實的“神探”,見著他這副模樣,再想著之前交警告訴我開車的居然是個女屍,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麽詭異的案件,心裏難免瘮得慌。
當我們風馳電掣地趕到現場時,那裏已被人群圍了個水泄不通,旁邊停著公安、醫院等各個單位的車輛。
隨便找了個位置停好車,我們迅速跟著瘋哥衝進人群。
姚遠的黑色捷達車與越野車的前麵部分都撞得凹了進去,地麵到處都是破碎的零部件和玻璃。車子旁擺著兩具被白布遮住的屍體,其中一塊白布上浸染了血液,混合著雨水流淌在屍體旁邊,匯成了血泊,看的人觸目驚心。
瘋哥表明身份後,蹲下來掀開帶血的白布,死者的麵容已經扭曲,可我們還是一眼便認了出來,他的確是姚遠。
瘋哥沒有多看,徑直走到另一塊白布旁,隨著他的手掀開這塊布,我的心也揪了起來,畢竟這不是普通的死人,而是“會開車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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