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對現場痕跡的判定,以及從交警那裏得來的消息,車禍的全過程是這樣的,歐陽霏駕駛的捷達車是從正常車道偏離過去的,捷達車的車燈當時處於關閉狀態,車身是黑色的,加之下著雨,因此越野車司機並沒有提前發現該車,等到看見時已經晚了。好在司機反應夠快,采取了避讓措施,向左轉了方向盤,最後的結果是兩車的副駕駛位前方猛烈相撞,駕駛室受到的撞擊相對要輕一些。”
難怪姚遠的麵部是血肉模糊,而歐陽霏的臉隻是稍微有些變形,原來與他們所坐的位置有關。
神棍說他們已經去醫院看過越野車司機,他現在處於昏迷狀態,從醫生那得知,要過了24小時之後才能確認是否能脫離生命危險。
之前交警很篤定地告訴我是歐陽霏在開車,現在神棍也這麽說,我讓他解釋一下原因,他說這是從捷達車駕駛室的損毀程度以及氣囊的彈出狀態判定的,如果歐陽霏是事後才被塞進去的,那就一定會留下痕跡,而事實上並沒有。
神棍說完後,打了個哈欠,此時已經清晨六點過,大家忙了一夜,大隊長發話讓我們都去睡一會,天亮後還有很多事要做。這時曾正義提醒說讓我們去看看姚遠的屍體,商定一下如何告知他家人。
姚遠是外地人,離異,他出事後,隊上已經連夜通知了他家裏,估計他父母明天中午就會到。現在他不僅出了車禍,心髒還莫名其妙地丟了,的確有些不太好解釋。
曾正義說完,大隊長就帶著我們一行人往法醫樓走去,神棍說他尿急,就不和我們去了,我心裏暗自揣度,這家夥肯定是慫了,不想看到那麽血腥的畫麵,再一個,他信鬼神,自然忌諱半夜去那種地方。
路上我悄悄問曾正義,姚遠的傷口是什麽樣的,他停下腳步,刻意拉開與大隊長他們的距離,這才告訴我,是被撕開的。我想起歐陽霏雙手上沾著血跡,渾身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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