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麵見死去的妻子的。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見我掛了電話,文心扭頭盯著我說。
我當然不希望他們倆人中的任何一人出事,但文心問了,我隻有客觀分析:“瘋哥是協辦民警,按理說他在案件中起的作用比隻是還原了現場的神棍大,可這起案子,現場的還原極大程度地印證了歐陽霏是凶手的推定,這對辦案民警有很強的引導性,所以,神棍的作用應該更大才對,凶手若是複仇,當從神棍下手。”
“正確,可我們也不能排除凶手不按常理出牌的可能性,從他不露痕跡地營造出鬼魂殺人的假象來看,這個凶手很是奸詐狡猾。你與歐陽霏的案子毫無關聯,他兩次給你寄死亡快遞,照我看來,既是挑釁,也是尋找刺激。”文心凝神說著,我發現一旦談起案子,她又變了個神態,眉頭輕鎖、朱唇微啟,一副深思的模樣。
看著她,我想起了一句話——“認真的女人最美麗”。
那天,我們在科技大學順利地找到了歐陽霏當年的輔導員,她告訴我們,歐陽霏與沙莎關係曖昧一事她有所耳聞,不過同性戀在大學校園也不是什麽怪事,她就沒有過多幹預。
至於歐陽霏是否有追求者,她表示不清楚,也難怪,大學輔導員不比中小學時期的班主任,不一定對每個學生的個人情況都了解得很詳細。
我們在輔導員那裏要了一份歐陽霏班級同學當時的通訊錄,也得知了與歐陽霏沙莎二人住在同一寢室的兩個女生的情況,其中一人是外省人,畢業後就回了家鄉,估計現在不好聯係,另一人畢業後工作了一段時間,之後考上了科技大學的研究生。
讀研究生的女生名叫竺瑛,正是與歐陽霏和沙莎兩人關係不錯的那個室友。沙莎死時,她正在外地實習,當初也是她告訴警方她有撞見過歐陽霏與沙莎爭吵。
我立馬給她打了個電話,想約她見麵,然而,對於我們的來訪,竺瑛似乎有些抗拒,表示不願再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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