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果竺瑛所見屬實的話,那她看到的又是誰?
案子發展到現在的程度,瘋哥又對我再三敲打提醒,我再也不會傻乎乎地相信真是亡魂複仇了,這樣的話,必定是有人假扮成了歐陽霏!
雖然當時光線昏暗,可竺瑛與“白衣女人”之間距離很近,竺瑛如此肯定那就是歐陽霏,說明對方假扮得很像,我馬上想到了一個人——歐陽佺,歐陽霏的親弟弟!
第一次見歐陽佺時,我就覺得他與歐陽霏長得極為相像,連體形都差不多,如果給他戴上假發,再稍加化妝,在昏暗的燈光下,要以假亂真絕對沒問題。
可棘手的是,因為事發時是深夜,歐陽佺即使找不出證人為他提供不在現場的證明,我們也無法斷定他那個時候沒有在家裏睡覺,就像之前沒法說是他在守靈期間把歐陽霏屍體偷出來一樣。
我讓竺瑛帶我們去了小河上的涼亭,她再次表現出了抗拒,我斷定那晚是人為作怪,就勸她說:“如果你不去,你永遠都會害怕那裏,如果你去了,我會證明那晚你見到的隻是人而已,這樣你以後就不會再害怕了。”
竺瑛也是聰明人,我的話成功地說服了她。到了涼亭,竺瑛又把當時的情形描述了一次,聽完後,我讓她站在當晚站的位置,我則按“白衣女人”的姿勢靠在柱子上,然後又慢慢起身轉過頭,再伸出手來指向她。
我調整了幾次手的位置,竺瑛才有些猶豫地點頭說方向對了,我向一旁的文心示意,她走到亭子外,在我伸出的手掌前蹲了下去,確定了“白衣女人”滴血的地方。
文心確定後,我也起身走了過去,這一處是亭子邊緣,麵上貼著瓷磚,瓷磚上隻有一些灰塵,看上去確實並無血漬。
根據竺瑛所說,從她離開到保安回到涼亭,也就幾分鍾時間,留給“白衣女人”消除痕跡並隱藏身形的時間不多,他無非就是把瓷磚上的血跡拭去,瞞過肉眼還行,卻瞞不過技術鑒定,我立馬讓瘋哥請痕跡組的同事過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