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輪番審問(一)(2/2)

這時歐陽佺與剛開始對答如流有所不同,先是沉默了好一會兒,方才回答道:“我是看到你們把我姐屍體運到法醫樓二樓的,至於停屍間的位置是我推測出來的,一般來說,屍體都放在最邊上的房間。政府機關的辦公點都是樣板化修建,一樓樓道的攝像頭安在右方,我就賭二樓攝像頭同樣在右方,所以我打開鐵門後,直接麵向左邊走了進去,沒成想真讓我蒙對了。”


這個回答似乎有些牽強,如此精巧的設計居然靠的是“推測”和“蒙”?我摸了摸後腦勺,並不是很相信,可想來想去又挑不出明顯的漏洞,隻得作罷。


“我們在院子裏提取到了你的鞋印,到門口就消失了,如果那時你上車並回家了,為什麽有人在刑警大院背後看到了你姐姐的屍體?”瘋哥問。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出門時候,在我家神龕上抓了一把香灰放在包裏,我們那有個說法,香灰可以為亡靈引路,所以我去你們法醫樓裏把姐姐背走時,就灑了一把在裏麵,讓姐姐跟著我走,出了院子要離開時,還需要再灑一次,可我怕我在院門口呆太久會被你們發現,就讓司機把車子開到後麵,我看到那裏有個亭子,叫司機等我一會,我把姐姐背到亭子裏,又灑了些香灰,我沒想到會有人在亭子裏睡覺,那人被嚇走時,我其實在姐姐背後扶著姐姐,所以他沒看到我。”歐陽佺說這段經過時,作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模樣。


歐陽佺的這段話解釋了為何腳印會在刑警大院門口消失的問題,我們其實早就想到“小孩”出門後上了車,卻因歐陽霏屍體在刑警大院背後重新出現而對“上車離開”的推測有了動搖,因為我們想不通女屍在那裏出現的原因是什麽,如此一來,反而顯得腳印突然消失是多麽高深的事。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我們會被一些不相關的線索影響判斷,從而錯過看清事物本質的時機。


瘋哥不像我一樣想了這麽多,追問道:“真這麽簡單?可那人說當時聽到有女人哭的聲音,這又怎麽解釋?”


“聲音是我弄出來的,那是一種古老的引魂曲,姐姐剛死那天,家裏為她做法事時,那個神婆唱了好多遍,我就記住了,這種曲子都是哀樂,聽起來像是在哭。”說完,歐陽佺還給我們哼唱了幾句,他唱的時候扯著個聲音,咿咿呀呀的,的確像女人哭。


這聲音聽著讓人很不舒服,我打斷了他,雙目如炬地盯著他問:“大半夜的,你從刑警隊背出一具屍體,那個司機都沒起疑心?”


“我是用黑袋子把姐姐裝著的,晚上又沒什麽燈光,司機看不出來也正常,到刑警院子後麵,我讓他在路口等我,我把姐姐抱到涼亭才打開袋子的,並且我承諾給司機三百元車費,他就沒有多問。”這次,麵對我的怒視,歐陽佺沒有像剛才那般生氣。


“你偷屍就偷屍,把你姐姐臉上弄些血淚做什麽?”


“撒香灰和唱引魂曲是為了把我姐姐帶回家,扮小孩和塗血淚是我故意營造出我姐姐亡魂不安的假象,以此掩飾我偷屍的行為,讓你們疑神疑鬼,無法查到我身上來,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你們看破了。”歐陽佺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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