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哥忘了給我們說報告已經出來的事。
我正想著,辦公室的門開了,瘋哥推門而入,見我們盯著報告發呆,甩了甩手上的水說:“怎麽,你們對檢測報告有看法?”
“瘋哥,從這份報告來看,姚遠在出車禍前受到了襲擊,顯然,對方是故意引他前去的,之所以把地點約在城外,是為了避開城區裏的監控。”文心直接說道。
瘋哥聽了,點了點頭,走到歐陽佺麵前問:“偷屍體之前,你都在家裏?”
“當然在,剛才就說了,我是接到堂哥電話後才出門的。”歐陽佺看著瘋哥回答。
“你隻交待了偷屍和非法入室的事情,除此外,還有什麽事情沒說?”說著,瘋哥上前了一步,縮短了與歐陽佺之間的距離,這會讓人有很強的壓迫感。
果然,歐陽佺不由往後退去,靠在了牆上。
“好好想想!”瘋哥突然伸手揪住歐陽佺衣領,用力往上一提。
歐陽佺本來就比瘋哥矮不少,被這樣一提,隻有腳尖還挨著地麵,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刑警在審訊時,迫不得已會用上一些手段,但隨著法製的健全以及違法人員法律意識的增強,現在很少有刑警動手打人了。
瘋哥這一行為並不過分,所以我們三人都沒有上前勸阻,靜靜地看著,特別是我,剛才被歐陽佺氣得何嚐不想上前給他兩耳光。
歐陽佺並沒有吭聲,瘋哥加大了力道,把他完全提了起來,這下歐陽佺受不了了,用兩手去拉瘋哥的手。
瘋哥見他反抗,幹脆鬆開了手,歐陽佺趁機大口喘氣,瘋哥卻馬上將前臂一橫,抵在歐陽佺脖子上,嘴裏說著:“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動作比剛才那個還讓人難受,歐陽佺的臉很快就漲紅了起來,眼睛也鼓得圓圓的,看得我都有些揪心。
“我說,我說……”歐陽佺終於受不了了。
瘋哥鬆開手,歐陽佺就蹲了下去,不停地咳嗽,文心到底是女孩子,去旁邊拿紙杯子接了水遞給他,他喝了幾口,這才緩過來一些。
這次,歐陽佺交待了去科技大學嚇唬竺瑛的事,整個過程和行為動機都跟我們之前推測的差不多。
歐陽佺說他知曉歐陽霏一案的案情,心裏一直對竺瑛不滿,那晚他見流浪漢被歐陽霏屍體嚇得不行,就萌生了嚇唬竺瑛的想法。
後來,我們四人又輪番問了歐陽佺一些問題,可謂是多角度、高強度,歐陽佺卻都是一口咬定姚遠和曾正義的死與他沒有關係,他做偷屍、入室與嚇唬竺瑛都是一個人,沒有任何的幫手。
案子再次遇到瓶頸,瘋哥讓人把歐陽佺先帶出去,然後問我追不追究歐陽佺進我家的事,我歎了口氣說:“現在可沒功夫追究這點破事。”
“瘋哥,我覺得歐陽佺所說隻有百分之七十的真話,他一定還隱瞞了很多重要的事情,有些地方實在太牽強了。”文心還是不太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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