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第一時間到現場,通常情況下,群眾報警也不會到刑警隊,而是先到派出所或者找交巡警。我們大隊人少,每個組值班的時間多,平時辦案還時常加班,陪家人的時間太少,領導考慮到實際情況,對於值班人數和裝備配備也沒要求得太嚴格,隻是規定不得隨意離開責任警區。這樣一來,就算有突發案子,我們也能在半個小時內趕到現場,不會耽誤工作的。”
文心是從縣局刑警隊調來的,自然也知道刑警的辛苦,再加之我把老李的情況向她一說明,她就表示了理解,點點頭笑著說:“是我誤會老李了,不過,你們領導還挺人性化的。”
“是我們領導。”我糾正她。
“噢,對,我還沒習慣。”她莞爾一笑。
走到院子裏,文心問我住在哪裏,說開車送我,我擺手說不用了,她卻直接把鑰匙扔給我說:“別跟我客氣了,你自己開車,也不怕麻煩我,再說了,我還想跟你討論討論案情呢。”
一聽她這麽說,我也沒再推辭,直接拉開門坐到駕駛位。發動車子時,文心伸手在後排把籃子提了過來,拿起一顆野果,直接放進嘴裏吃了起來。
“還沒洗呢。”我忙說。
“洗什麽,洗了就沒有山穀裏的清新味了,嗯,真甜,你嚐嚐……”
說著,文心抓了一把遞過來,我拈了兩顆放進嘴裏,味道的確不錯。
吃完果子,我感歎道:“真沒想到買一籃野果會意外地幫助我們想明白小孩的玄機。”
“對啊,所以我一直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如果不報,隻是時候未到。你幫助了老太太,老天爺就讓我們從她身上得到了啟示,很公平啊。”
這話讓我有些感觸,就說:“善惡有報,如果歐陽霏真是冤死的,那姚遠與曾正義算是得了惡報麽?”
“人在做,天在看,他倆做的那些事,早晚都會有報應的,特別是那個曾正義,業務能力實在太差了,連外傷都檢查不出來,我嚴重懷疑當年他給沙莎屍檢時,也錯過了很多線索。”文心很是憤慨。
我心想,曾正義做屍檢時滿腦子想的都是與女屍親熱,倒真有遺漏線索的可能!
同時,文心的話讓我想起了另一個人,神棍。他本應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卻是妻女相繼離去,剩下他一人,他又做錯了什麽呢?老天爺非要這麽懲罰他。
這話我沒問出來,因為我已經知道答案,文心一定會說:“興許是他上輩子做了什麽壞事吧……”
“靳冬靈的事,你問了神棍沒?”見我沉默,文心也不再繼續那個話題,轉而問道。
我遂將與神棍的談話講了出來,文心聽後說:“僅僅因為內疚而做這件事,似乎有些牽強,稍不注意就會弄巧成拙。”
“所以你還是懷疑神棍嗎?”我問。
文心卻眉頭深鎖道:“不,我是擔心他成為第三個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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