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神棍此刻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緊閉著雙眼,麵容憔悴,臉上沒什麽血色,我想起了醫生吩咐要多跟他說說話,便走上前,拉拉著她的手輕聲喊著:“申哥?申哥?”
我叫了幾聲,神棍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我有些失望,瘋哥卻在一旁安慰說凡事都有個過程,這麽一時半會兒的醒不過來也很正常,我想著瘋哥說的也是,就隻輕輕地幫神棍把被子蓋了蓋好。
沒過多久,文心帶著熱氣騰騰的包子和豆漿回到了病房,我們在病房裏吃完了早飯,瘋哥給大隊長打了個電話,請大隊長安排了兩個人,專門負責照看神棍。
掛了電話,他說他留下來等隊裏的人過來,讓我和文心去車上休息一會,他知道我們待會兒還要跑案子的事。
我的確有些困倦,但這個時候哪裏還能好好休息,我問文心,她說她也睡不著。既然如此,我倆決定也不耽擱了,現在立馬出發去交警隊。
出了醫院,我與文心直接驅車往交警隊的方向駛去,期間我打了個電話給市局技術偵查部門,請求他們幫我核查昨晚給我發彩信的號碼,看能不能查出對方的身份。不過,凶手的思維縝密,我也沒抱多大的希望。
車子行駛了一陣,我發現文心時不時地去看後視鏡,疑惑地問:“怎麽了?”
文心說:“後麵那輛出租車好像從我們離開醫院時就一直跟著我們。”
我驚訝道:“啥?跟蹤我們?”
“恩。”文心輕聲回答,眼睛始終盯著後視鏡。
“不會是巧合吧?畢竟我們走的都是主幹道。”我有些不敢相信。
文心卻篤定地說:“我有九成把握,那輛出租車的右前方燈殼有條裂痕,這一路過來,隨著你變道、超車、加速,它也會做出相應的調整,如果隻是單純的同路,他不可能跟得如此契合。”
文心的話讓我震驚之餘也有些莫名的興奮,當警察幾年了,向來都是我跟蹤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