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唐先生真會開玩笑。”文心呡了一口咖啡說。
“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酸甜苦辣,悲歡離合,無論錢多錢少,位尊位卑,到頭都隻剩下一坯黃土,這又何嚐不是老天給我們開的一場玩笑呢?”唐天逸吃完點心,用紙巾擦了擦嘴,淡然說道。
“唐先生看得很透徹啊。”文心誇讚道。
我沒興趣聽唐天逸講人生道理,接著問:“歐陽霏已經死了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兩年前,女大學生殺害室友一案鬧得沸沸揚揚,現在凶手被執行死刑,全城的媒體都在報道,我想不知道都難。”
“她死後,屍體被家人接回去,擺了靈堂,你有去吊唁嗎?”我追問道。
“我現在雖然可以做到不那麽恨她,但也不可能去吊唁,否則,我如何麵對死去的沙莎?”唐天逸又看了看手表。
“沙莎死的那天晚上,你是住的哪個賓館,房間號是多少?”放下杯子的文心冷不丁地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文心話音剛落,正在看手表的唐天逸猛地抬起頭來,盯著文心,眼裏帶著極力壓製的怒意:“文警官,你這是什麽意思?”
任是唐天逸氣度再好,在被懷疑與一起殺人案有關時,也本能地表現出了不悅。
“我想你誤會了,我隻是想更多地了解一下當年的事情,沒有其他意思。更何況,兩年前就有警察去你住的賓館調取了樓道監控,證明案發時你一直在賓館,我怎麽可能懷疑你。”文心笑著說。
“當年沙莎死了,現在凶手歐陽霏也死了,我不明白,你們還來問這些做什麽?”唐天逸畢竟受過高等教育,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
“實不相瞞,從我們掌握到的情況來看,歐陽霏一案極有可能是起冤案,現在她死了,有人在幫她複仇,竺瑛已經受到了威脅,你作為那起案件的證人,當年提供了很多對歐陽霏不利的證詞,也有可能被凶手列入複仇對象,我們今天找你,是想從你這得到些線索,讓案子有所突破,從另一個角度講,盡快破案也是對你的保護。”文心看著唐天逸,誠懇地說。
文心的這段話讓我吃了一驚,“亡魂複仇”案一直作為內部機密,被要求不得向外泄露,文心不僅給唐天逸講了部分案情,還直接提到歐陽霏是被冤枉的,這事要被媒體知道了,隻怕M市的公安係統會受到外界莫大的質疑。
若此案真是冤案,質疑也就罷了,問責也是應當,可現在案情還未明了,一旦被別有用心之人大肆宣揚一番,隻怕連政府公信力都會降低。
果不其然,聽完文心的話,唐天逸直起身子,皺眉道:“什麽!冤案?意思是歐陽霏被你們誤殺了?”他的情緒有些激動。
“這隻是猜測,可能性很小的。”我連忙圓場說。
“真是難以置信啊……”唐天逸搖著頭,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事涉及到機密,尚在偵查階段,我告訴你是希望你能理解我們,配合我們,還請唐先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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