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還要近一些,如此一來,他回市裏顯得有些多餘啊。”我微微搖頭。
聽了我的話,文心遲遲沒吭聲,弄得我有些忐忑,正當我準備問她對我的分析是什麽看法時,她一拍大腿道:“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想到什麽?”我問。
“去醫院!”文心的神情有些急切,我更加疑惑了。
好在文心並沒賣關子,在我把車子往醫院開時,她說:“你想想,如果事發當晚越野車司機反應再慢點會怎樣?”
“自然是兩車正麵相撞,估計司機會傷得更重。”我順口回答。
“沒錯,傷得重不說,撞死都有可能。對於凶手而言,司機就是個被利用的對象,他的死活不重要,可這樣的話,歐陽霏的屍體也會與姚遠一樣麵目全非,這是凶手萬萬不願看到的!”
文心的話讓我醍醐灌頂,我接著說:“沒錯,凶手為歐陽霏複仇而不惜殺人,在殺害曾正義後,又顧及歐陽霏形象而把曾正義猥褻歐陽霏的照片刪除了。這些都可以證明,凶手是深愛歐陽霏的人,他在設計‘女屍開車’事件時,必定不會允許歐陽霏屍身受損。”
“要達到姚遠被撞死且歐陽霏無損的雙重目的,就必須讓兩車交錯相撞,以副駕駛撞副駕駛!”文心語氣中帶著興奮。
我脫口而出:“而要讓車禍百分百按照設定的情形發生,隻有一個可能,就是凶手自己開車!”
不用文心再說,我已經知道她急著去醫院做什麽了,不是看望神棍,而是要查閱越野車司機的病曆。
醫院停車場被擠得滿滿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車位。我還在倒車呢,文心就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跳了下去,丟給我一句話:“我先去急診室。”
我特別能理解文心的心情,因為我也一樣。如果我們的推論正確,相信我們很快就能抓到真正的凶手了!
意外的是,我們在病曆上看到的個人資料,從姓名到身份證號,都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並未出現在我們之前的調查中。
“既不是親戚,也不是同學,這個人與歐陽霏到底有什麽關係?”文心看著資料,沉吟道。
“問問醫生吧。”我提議。
隨後,我倆對當晚出診的幾個醫生護士進行了詢問,卻沒有什麽收獲。他們把司機從越野車裏抬出來時,司機臉上沾了不少血,頭發被雨水淋著貼在額頭上,根本看不清臉是什麽模樣,拉回醫院清洗後,又纏上了紗布,直到出院時都隻拆了鼻子以下的紗布,所以沒人能把司機的相貌描繪出來。
這個結果讓文心有些失望,她盯著主治醫生問:“他的傷情到底如何?”
“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雖不致命,大腦和內髒受到的衝擊也不小,的確會持續昏迷一段時間。”
“既然不重,為何直到出院都纏著紗布?”我問。
醫生說:“出事當晚,他的臉上的確有不少血,可我們在清洗時,發現他頭上的傷口並不大,他醒來後,我本說過可以拆掉紗布,是他自己強烈要求不拆的,說要讓藥水多作用些時日。”
這時,旁邊一個護士輕聲嘟囔著:“我看他的傷情的確不是很重……”
“你怎麽看出來的?”我馬上看著她問。
“前天晚上他就出過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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