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剛才文心向瘋哥介紹的案情重複了一遍。
我說到中途的時候,神棍的表情就有些變化,聽我說完,更加激動了:“竟然是這樣!我也太大意了,這事都怪我啊……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忙站起身拍他的背,文心也把床頭櫃上的水遞了過來。
“怪你個屁啊,誰能想到凶手會這樣狠,連命都不要了,居然把自己也計劃成車禍的一部分!”瘋哥憤慨地說道。
“真怪我啊,我連他的身份都沒有核實,我想著醫院病曆上都記錄有他的詳細情況,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這麽看來,他提供給醫院的身份信息多半也是假的。”神棍喝了口水,有些自責地說。
文心一聽就急了:“啊?我馬上打電話讓人查查。”
說完文心就出門去了,神棍端著水杯,神情有些焦灼,瘋哥則默默站在窗台邊抽煙。
這時,照看神棍的同事突然問了句:“身份證號是假的,車牌呢?通過車牌找車主啊,總能把司機揪出來。”
這名同事是我們大隊其他組的,叫鞏誌新,他今天值班,被瘋哥叫來照看神棍。鞏誌新也知曉一些姚遠案的情況,剛才我們開始談話後,他就關了電視,站在一旁聽。
“車主?”我看著他,重複了這兩個字,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個問題剛才在病房外我就想提出來了,結果被瘋哥一打岔給忘了。
疑犯的車牌明明是偷來的,按車主事後報案所講,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車牌被安在了另一輛同樣的車上並且發生了車禍,可下午我與文心在交警隊通過車牌號查找到車主電話打過去後,對方又明顯是知道這件事的,還說與司機約定在明日晚上見麵。
兩個車主,到底誰是真的?
這同時讓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車禍發生的第二晚,我按瘋哥的要求跟蹤曾正義,在他家外麵的巷子裏,我看到過兩個曾正義。當時神棍就在我後麵,後來在瘋哥辦公室我問他,他卻說沒這回事。
由於這起案子最初表現得實在詭異,我內心無法完全抗拒鬼魂之說,所以相信了神棍說的“鬼打牆”,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現在查明所有的古怪都是人為弄出來的,那麽,兩個“曾正義”的事又該如何解釋呢?
我看著神棍,想起他平時神叨叨的,做事很不讓人放心,問個筆錄連對方身份都沒核實,那日瘋哥讓他跟在我後麵保護我,他人是來了,卻極有可能沒上心,兩個曾正義一前一後出現也就十幾秒的事,他稍一分神,沒有看見倒也正常。想到這裏,我心裏打定主意,得抽時間再去曾正義家外的巷子裏看看,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剛才說出“車主”二字後,我就陷入了沉思,這時神棍見我看著他,皺起眉頭,疑惑地問:“車主怎麽了?”
我回過神來,講了兩個車主供述的完全不同的話,鞏誌新馬上說:“這事好辦,誰能拿出行駛證,誰就是真的車主。不過根據現在的線索分析,你們下午打電話聯係到的,多半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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