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論斷:沙莎知道自己是艾滋病毒攜帶者,卻沒有告知唐天逸並與唐天逸保持情侶關係,唐天逸偶然知曉了這事,到疾控中心檢查,發現自己已被感染,從而生出了對沙莎的恨意。唐天逸是通過歐陽霏才認識沙莎的,所以一並遷怒到了歐陽霏身上,於是精心設計了一出殺人嫁禍的戲碼。
想通後,我忍不住一拍方向盤,大聲說道:“這下殺沙莎的動機也有了,抓人!”
我的手重重拍在方向盤正中,轎車的鳴笛聲隨即響徹在寂靜的夜晚,是那麽尖銳和刺耳,但此時聽在我與文心耳裏,卻像是衝鋒的號角。
文心再次撥通了瘋哥的電話,為了方便我聽,文心按了免提。瘋哥聽到這條信息,問我們還有多久能到醫院,我加大了踩油門的力度,大聲喊道:“五分鍾。”
“行,我在神棍病房等你們!來了當麵談!”說完,瘋哥掛了電話。
文心收起手機,嘟噥道:“都這種情況了,還談什麽啊,直接讓鞏誌新那組上門抓人唄!”
我聽出她的語氣裏帶有抱怨之意,勸慰說:“瘋哥估計是想和我們商討一下抓捕和後期的審訊計劃,反正唐天逸跑不掉,也不差這幾分鍾嘛。”
文心也不是不識大體之人,抱怨歸抱怨,並沒有對瘋哥有意見。她很快就調整了情緒,還調笑我說:“元辰,刑警成天生活在刀尖之上,隨時都有可能與亡命之徒短兵相接,你不談戀愛倒也是個明智的選擇,可別人就沒催過你嗎?”
“你怎麽就知道我沒有談戀愛?”我好奇地問。
“嗬嗬,這還不容易,年輕人談戀愛都膩歪得緊,我們在一起辦案幾天了,卻從來沒見哪個女孩給你打電話,我自然猜到了。”文心莞爾道。
文心的話說到了我的痛處,學生時代不提,工作後,我談過一個女朋友,和我一樣也是華夏人,在異國他鄉能結實同胞本就已經不易,更何況是尋到伴侶。
我當上警察後,上班時間不規律,隨時加班,陪她的時間越來越少,特別是手裏有案子的時候,經常忙得連電話都顧不上和她打。
終於有一天,她給我留了條信:
你的壞人永遠都抓不完,我也永遠都等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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