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凶手”,而剛才那句“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被現場這麽多人聽到,也算是一種證據,現在他又要幫我們破案,所以,他是準備認罪伏法了麽?
不,不會,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就應該束手就擒,而不是以炸彈要挾。
我的大腦快速轉動,很快想到了關鍵之處,唐天逸體內的艾滋病毒已經發作,據權威統計,此病毒一旦發作,患者的存活期隻有半年到兩年,也就是說,唐天逸本來就是必死無疑的。
根據前麵死者的共性來看,凶手是在為歐陽霏複仇,之前我就分析過,除了調去省廳的兩人和死去的姚遠、曾正義,剩下與歐陽霏案件有關的就隻有神棍與瘋哥了。
昨天晚上,唐天逸對神棍下手,從他剛才說的話來看,他並不知道神棍沒死,那麽,他手裏的炸彈就是為瘋哥準備的!
想著,我擔心瘋哥安危,一時情急,脫口而出:“唐天逸,你殺了沙莎,嫁禍給歐陽霏害死了她,現在又殺害辦案民警,最該死的人是你!”
“元辰!”身旁的文心一聲嗬斥打斷了我,同時用力扯了扯我衣角。
“年輕人就是衝動,你難道不怕你剛才說的話激怒我,我讓你們全部陪葬嗎?真可惜我這麽看重你。”唐天逸搖頭看著我,頗為失望地說。
“我憑什麽要你看重?對我有什麽好處?”我馬上回應,不過唐天逸的話也真是讓我有些後怕,這次我的語氣緩和了些。
“元辰,27歲,靜海人,現居世紀小區,高中畢業後赴M國留學深造,畢業後考入公安係統,四年前從巡警轉為刑警,嫉惡如仇,以匡扶正義為己任,四年內參與辦理刑事案件二十餘起,其中主辦十餘起,所辦案件公平公正,不偏袒不包庇,得到當事雙方認可,無不良嗜好,無陋習。”
當唐天逸念出我的戶籍地和就學經曆時,我就目瞪口呆了,再聽到後麵他對我工作情況和生活習性的掌握,我內心的震驚可以說是無以複加。
“怎麽樣,準確嗎?”唐天逸看著我,還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
我的眉頭擰在了一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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