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逗你呢!”
然而,程勇卻給了我更直接的一句話:“神棍死了,連全屍都沒有。”
聽到這話的瞬間,我隻覺心髒出傳來了一陣揪心的疼痛,甚至壓迫的我快要窒息,這遠比身體上的痛楚更加讓我難受。
“什麽?他死了……”我喃喃說著。
“唉,我不是說了讓你千萬別激動嗎?你剛醒來,可要保重身體啊。”程勇走到病床邊,輕輕拍著我的肩膀。
我木然地抬起頭問:“文心他們人呢?”
程勇回答:“炸彈爆炸時,鞏誌新他們在樓道的轉角處,沒受到太大衝擊,是他及時撥打了急救電話。文心和你挨著的,也被震昏迷了,在旁邊的病房。既然你都醒了,估計她也快了,放心吧。”
文心本來也在轉角處,是跟著我跑出來的,她為了我而受傷,讓我很是內疚,我用雙手撐起身體,兩腿往旁邊移動,想要側身下床,去旁邊看看她。
這時,房門處傳來聲響,我看過去,是一名中年婦女扶著文心走了進來,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問:“瘋哥和神棍呢?”
文心的臉色很是蒼白,神情憔悴,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實在不忍心告訴她神棍的事。
“說啊!”文心催促著我,眼裏滿是焦急。
“瘋哥沒事,在這呢。”我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指向瘋哥的病床道。
文心聽了,走到病床邊,這時之前趴在床上的嫂子醒了,她看到文心,站起身來,捋了一下散亂的頭發,又伸出手扶著文心說:“醫生說我們家老林可能要48小時後才會醒,身上和臉上都會留下燒傷的疤痕,好在沒有生命危險。你剛醒要多休息,別到處走動啊。”
嫂子說這話時,臉上帶著微笑,隻是,這笑中有太多的酸楚與隱忍,看了讓人動容。
“嫂子,對不起,我們沒替你照顧好瘋哥……”文心剛喊了句“嫂子”,眼眶裏的淚就滴了下來。
文心的話無疑撕開了嫂子堅強外表的一條口子,嫂子握住她的手不停地顫抖,兩眼緊閉著,淚水從眼角肆意地流出。
程勇給大隊長打電話匯報了我與文心醒來的事,隨後說大隊長已經從鞏誌新那裏知曉了昨晚抓捕行動的詳情以及唐天逸對三起謀殺案的交待,隊裏已經指派了其他同誌正在做案件的收尾工作,讓我們放心地好好養傷,等出院後組織上會給我們請功的。
我對給自己請功與否並不在乎,隻關心一個人的問題:“神棍呢?”
程勇沉聲道:“肯定會被追認為烈士的,他家剩下四位老人,大隊長昨晚當著我們的麵說了,以後神棍的父母就是我們整個大隊的父母,我們隊裏的民警都是他們的子女。”
“烈……士?神棍死了?”文心同樣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無法麵對她的眼神,沉默著低下了頭。
程勇把神棍犧牲的過程又講了一遍,他的話音剛落,病房裏就響起了輕聲的抽泣,嫂子哽咽著說:“是他救了我們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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