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因傷勢嚴重,轉去了省醫院治療,全身有不同程度燒傷,不過命是撿回來了。
“呼,反正這家夥也沒打算再娶老婆了,身上有點疤也沒事。”聽著神棍還活著,瘋哥長舒了口氣。
他臉上有傷,聲音很小,這話是嫂子把耳朵湊在他嘴邊聽了後再轉述給我們的。瘋哥的頭被紗布纏著,我卻能從他露出的兩隻眼睛裏看到笑意。
那是發自內心的快樂。
第三天下午,醫生告知,我與文心都可以出院了。
“瘋哥,要不我留下來陪你吧。”我看著被裹得像具木乃伊一樣的瘋哥說道。
瘋哥伸出手擺了擺,輕聲說:“趕緊滾回去,我一個人正好清靜。”
那天晚上,我鼓起勇氣給程勇打了電話,我問他神棍的遺體在哪裏,我想去看看他。
“你最好別去。”程勇回答得很幹脆。
“為什麽?”
“他的小腹正好壓在凶手腰間的炸彈上,整個肚子都炸沒了,隻剩下臀部以下和胸部以上的部位,就是這些部位也燒傷嚴重,根本看不到皮膚,像是幾根炭木,唉,申哥真死得太慘了。”程勇唏噓不已。
程勇的話讓我有些站立不穩,我坐在沙發上,強忍著悲傷問:“他在哪?”
我打定主意,一定要去看神棍。
“在法醫樓屍檢室的冰櫃裏。”
“怎麽不是殯儀館?”我有些疑惑。
程勇解釋說:“頭七的時候,局裏要在殯儀館給他舉行追悼會,之後再火化,大隊長說了,這七天就讓他呆在隊上,讓他再看看這裏,再與我們這些同事在一起,就像生前一樣。”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白事店買了些香燭紙錢,用黑色的塑料袋子裝著,然後去了刑警隊。
曾正義死後,法醫樓的鑰匙就隻有科長那裏有,我直接去找了他,他見著我,先問了我的傷情,又閑聊了幾句,提到神棍,他露出了敬佩之意,說神棍是個好警察。
待聽到我的來意,科長二話沒說就把鑰匙給我了。
我提著袋子走進法醫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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