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你什麽時候來的?”
我回過頭,看到大隊長正從門口走進來,我定了定心神,回答說:“剛來一會兒。”
他走到我旁邊蹲下,拿出一疊紙錢來,默默地燒著。
紙錢被扔進盆裏,火花又飛了起來,在熱氣流的帶動下恣意地舞動著,我想,神棍果然是開心的。
從法醫樓下來,大隊長問我:“我聽說在辦案過程中你收到了兩封快遞,上麵還寫有字,東西在哪裏?”
我想了想,第一封信紙一直在瘋哥那裏,第二封信裏的照片前天晚上也被瘋哥拿去了,我如實回答了大隊長。
“它們都是重要的物證,林峰應該是鎖在他抽屜裏的,這樣,你去趟醫院,找林峰拿鑰匙,把它們找到後拿給鞏誌新,案子的後期工作我交給他們組在弄。”大隊長安排道。
我打車到醫院,進到病房後,看到瘋哥閉著眼睛,嫂子說他剛睡著,我不忍吵醒他,就問嫂子有沒有見著瘋哥的鑰匙,她聽後,拿出一個小包,從裏麵翻出一把鑰匙說:“這是你們同事那晚從他褲包裏摸出來的。”
我給嫂子說了拿鑰匙的用處,讓她等瘋哥醒了告訴他一下,她同意後,我就回到了刑警隊,進入瘋哥辦公室,走到書桌旁,用鑰匙打開了抽屜。
我在抽屜的最下麵找到了寫著“辦了錯案,拿命來還”的信紙和那張背麵有“我一直在看著你”這句話的照片,在我把它們抽出來時,另外的半張紙片從當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我彎腰撿起紙片,它最下麵印有“M市公安局內部專用”字樣,我認了出來,這是從大隊發的筆記本上扯下來的。
大隊每個月都會組織民警進行政治學習,給我們每人發了一個統一樣式的筆記本,要求作學習記錄,大隊內勤每半年會檢查一次,此項工作納入民警的年度考核。
瘋哥那自然也有一本這樣的筆記,所以這張紙出現在他抽屜裏沒什麽不對的。
它掉在地上時,向著我的一麵上並沒有字,現在我把它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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