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到瘋哥家,嫂子和文心都在,我沒找到機會與瘋哥說紙片的事。
神棍死後半個月,案子順利結案。
由於此案過於敏感,最初的案情並未向外界公布,導致以訛傳訛,社會輿論把重點指向了“公安局辦冤案”上麵。
為了將負麵影響降到最低,經局黨委會討論並上報市委市政府取得同意後,局裏召開了新聞發布會。
會上,局長首先代表辦案民警作了深刻檢討,表示一定會加強內部隊伍管理,進一步從嚴治警,確保不再出現冤案、錯案,更會重拳出擊,清理掉警察中的敗類。
隨後,刑警大隊長通報了詳細案情,講明凶手具有超高的智商、強大的反偵查意識,民警在辦案過程中與之鬥智鬥勇最後鎖定嫌犯,實施抓捕時,民警不顧個人安危,舍身撲向凶手,以血肉之軀阻擋了炸彈百分之八十的威力,挽救了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
最後一項內容是對辦案民警進行表彰,我、瘋哥、文心也在其列,特別的是,在台子正中站著四位頭發花白的老人,他們是神棍的父母,局裏特意邀請他們前來代神棍領獎並接受市上領導的慰問。
發布會結束,我被電視台記者拉著問了些問題,問完後,我在會議室裏沒看到瘋哥的身影,我走下樓,在院子裏也沒見著他。
瘋哥出院後一直在家裏休養,這天是他第一次回隊上,我猜他會不會是去辦公室了。
我走到瘋哥辦公室門口,房門是關上的,我試著拉了拉把手,沒有鎖,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見瘋哥正拉開抽屜在找著什麽。
我輕輕的關上門並將它反鎖住,然後從褲兜裏掏出了那張一直在我身上揣著的紙片,問:“瘋哥,你是在找這個嗎?”
“果然在你那裏。”瘋哥抬起頭看著我。
“我需要你的解釋。”我慢慢走向桌邊。
“沒什麽好解釋的,這紙片是我的,我模仿著對方的筆跡試著寫了句話而已。”
“你撒謊,你的筆記本根本完好無損!”這是我第一次用這種口吻對瘋哥說話,我盯著他的眼睛,像是在審問一個犯人。
瘋哥看著我,有那麽一瞬,我覺得他的眼神中閃過絲悲傷,我提醒自己不要心軟,否則怎麽對得起神棍。
“這重要嗎?隊裏每個人都有筆記本,我隨便找個人都能撕下一張紙。”
“很重要!那你告訴我,這張紙是從誰的筆記本上撕下來的?”
瘋哥低下了頭,拉開抽屜,從煙盒裏拿了一支煙出來,用打火機點火時,我看到他的手有些顫抖,點了幾次才將煙點燃。
“是誰?”我沉聲問。
“你一定要知道?”
“是的!”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瘋哥沒再說話,一口接一口地吸著煙,屋內的氣氛安靜的有些尷尬,而我也沒催他,我知道,這一刻終於要來了。
一直吸到隻剩煙頭,他站起來,走到我麵前,與我相向而立:“聽說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就是當警察?”
我不明白瘋哥為何突然提起這事,疑惑地點了點頭。
“那好,我要你以警察的名義發誓,永遠不得將此事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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