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那個時候你就開始懷疑他了?”我覺得不可思議。
“不,我當時隻是覺得很奇怪,卻沒把這事和案子聯係在一起,直到第二天晚上,你收到了第一封快遞。”
“神棍應該不可能用自己的筆跡去寫那些字吧……”
“當然不是他自己的筆跡,你沒認出這是隸書麽?有誰平時好端端地寫字會用隸書?”說著,瘋哥指著那半張紙片上的字。
我對書法沒什麽研究,隻認識楷書和行書,看來神棍是特意用隸書掩去了自己平日的筆跡。
瘋哥告訴我,在一次政治學習中,他與神棍坐在一起,無意間瞥到神棍在筆記本上寫下了“行正義之事”這句話,隻是當時是局長在組織學習,沒人敢在下麵說話,何況這句話也沒什麽不對,瘋哥就沒多問,後來又把這事忘了。
直到看到那封快遞裏“辦了錯案,拿命來還”幾個隸書字,覺得似曾相識,才記起了這茬。
我本想說,既然隸書是書法的一種,會的人應該很多,轉念一想,瘋哥也不是草率的人,就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瘋哥悄悄找出神棍的筆記本,翻到了那一頁,也是這時,他才知道,在“行正義之事”的前麵,還有“以惡魔之法”五個字。
為了不引起神棍注意,他直接將整張紙撕了下來,之後他偷偷找了專家對兩張紙上的筆跡進行辨認,專家給出的答複是:相似度有百分之九十。
即便這樣,瘋哥仍不敢輕易做決定,他撕去了那張紙的上半部分,因為上麵有神棍本身的筆跡,然後把剩下半張鎖在了抽屜裏。
那晚在瘋哥辦公室,我把第一封“死亡預言”拿過來時,瘋哥看著上麵的筆跡若有所思,神棍卻把我們的注意力往帶血的模型上引,原來二人心中都是各有計較。
因為有了懷疑,瘋哥開始暗中調查神棍,他首先想起了事發當晚的那個電話。
經查,與神棍通話的是他的一個線人,結果那人的手機一直關機。當初看來,線人給神棍打電話也算不得什麽事,瘋哥就沒有找技偵去定位線人的位置。
直到曾正義死後第二天下午,瘋哥才打通線人的電話並去見了他,從線人那裏,瘋哥問出了一個重要線索,神棍曾讓線人在車禍當晚到某個鎮上接一個少年,之後一切聽從少年的安排。
“他接的是歐陽佺?”我馬上反應了過來,之前歐陽佺他媽說過,他們家外麵夜裏很少有車經過,偏偏姚遠出事那晚,歐陽佺很合適地攔下了輛車,並且司機對歐陽佺後麵的一係列行為也沒有質疑,原來是這樣!
“沒錯,從時間、地點以及人物特征來看,正是歐陽佺無疑。後來線人給神棍打電話,是在給神棍回複,說他已經辦好了交待的事情並回到家中了。”瘋哥點頭道。
瘋哥接著說,線人的話揭露了“小孩”的身份,也足以證明神棍與這事有關聯,可“小孩”隻做了偷屍一事,與謀殺沒有直接關係,瘋哥沒有聲張,想再觀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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