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剩下的一名男子問:“你又是誰?”
我們來時,這裏有三名群眾和一名警察,警察是蔣子,群眾除了歐朗和巴元化還有一人,瘋哥問的正是他。
“警官好,我是宏遠木材廠的主任潘興邦,我們老板讓我在這裏協助你們調查此案,並做好後勤工作。”男子恭敬地說道,同時從手提包裏掏出一包南京牌香煙,作勢欲給我們散發。
瘋哥擺手拒絕了他的煙,冷眼看著他問:“你們老板不是死了麽!”
“我們廠是兩個老板合夥開的,我說的是另一個老板。”潘興邦賠笑著解釋道。
他是標準的國字臉,臉上有些斑點,膚色卻比歐朗二人白了許多,戴著一幅黑框眼鏡,鏡片下的一對眼睛比較小,笑起來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另一個老板?”文心若有所思地問。
“是啊,祿玉山是技術入股,沒出多少錢,隻能算二老板,褚建華是我們大老板,就是他讓我過來的。”潘興邦臉上始終帶著謙卑的笑。
“技術入股?廠裏機械出故障都是他負責維修?”文心追問。
潘興邦肯定地回答了文心,並說以前一些老工人呆的時間久,也會些簡單的維修,但歐朗這批工人進廠的時間都不長,沒敢讓他們動機器。
之前我就有些疑惑,祿玉山作為一個老板,怎麽半夜還要去廠裏修機器,原來是這樣。
不過,我聽出了另一層意思:“照你這麽說,現在的六個工人都是新來的?”
“恩,最長的也沒超過一年。”
文心問:“老工人怎麽全走了?”
“這兩年經濟形勢不行,加工廠生意差,一年前老板給工人降工資,他們不樂意,以集體不幹為由要挾老板,老板沒鬆口,他們就陸續走了。”
“那麽你也是新來的?”
“不不不,建廠的時候我就在了。”潘興邦從褲包裏掏出一包嬌子,給歐朗和巴元化散了後,自己也點了一支。
我琢磨著,能讓老工人全部離職,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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