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身體蠻壯的,跑得很快。”
瘋哥問:“廠裏有沒有其他人遇到類似的事?”
耗子:“沒聽他們說呢,應該是沒有,誰大晚上跑出來啊,那天要不是我媳婦生日,我也不會撞上。”
“你說的具體是哪一天?”
耗子回答:“大前天晚上吧,我們三天一輪,今晚剛好又該我留廠了。”
“你那天家中有事,與另外不值班的四個工人換一下不就行了嗎?”文心問。
耗子忙擺手道:“那可不行,褚老板嚴格禁止換班,說那樣就亂了章法。”
這倒讓我有些意外,褚建華看著麵善,沒成想管理還比較嚴格。
我想起王宇的事,就順便問了一下,耗子告訴我們,王宇父母之前都在城裏的工地上打工,三年前,他們施工的一處地方坍塌,兩人都被砸死了,王宇回來後,得到了老板的一筆賠償,料理完父母後事,他就到廠裏上班了。
父母的事對王宇打擊很大,他從那個時候起就剃成了光頭,並開始吃素,所以身體營養有些跟不上,瘦了不少。
“他喝酒嗎?”瘋哥問了句。
“平時要開車,基本不喝,但他酒量好,和褚老板一起去陪客戶吃飯時,褚老板喜歡讓他陪酒。”
耗子走後,我們一合計,那晚的人影多半就是凶手了,他出現在那裏,是在踩點。
壯實,跑得快,從這描述來看,凶手應該是個年輕男子。
我們走訪得知,那條路上,夜裏九點後幾乎就沒人了。最近兩次,一次是耗子因妻子生日意外回家,一次就是祿玉山出來修理機器。
凶手既然在踩點,那就是早有謀劃,他是鎮裏的人,當然知道此處夜裏人跡罕至,而他仍然選擇此地作為搶劫的下手之處,就是料定會有目標出現。
“所以,凶手的目標就是祿玉山,他也算準了這幾天機器要出故障!”我推測說。
他們都點頭表示同意,文心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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