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確定身份後,蔣子分析道:“既然祿玉山想當女人,那他有同性戀傾向也說得過去了,他偷拍徐濤,難道是喜歡他?”
“完全有這個可能。”我說。
“徐濤和他都是青山鎮的人,一年前徐濤在木材廠打工,他們也有共事的機會,為何他偷拍徐濤的時間卻是從一個月前才開始的?”瘋哥提出了一個問題。
文心回答說:“這個我有發言權,女人的感情是捉摸不透的,很可能今天還討厭一個人,明天就能愛上他。”
老貓摸著自己下巴道:“你們看照片的拍攝密度,最開始他差不多是一個月拍幾張,慢慢地增加,到了最近半年,幾乎是每天都會有。我猜,是因為徐濤出獄後,他的外表看起來更有男人味了,剛好祿玉山體內的女性靈魂在這時達到了一個高峰。”
祿玉山電腦裏的資料再次把線索引向了徐濤,文心問我們幾個,如果知道有一個男人喜歡自己,會不會覺得惡心?
“當然會!”我和蔣子同聲說道。
瘋哥與老貓年齡要大些,用沉默作了回答。
“如果你發現他在偷拍甚至跟蹤自己,會不會有殺掉他的衝動呢?”文心又問。
這次,老貓說:“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瘋哥沉呤道:“我在想,祿玉山的死法與他辦公室裏的書之間的那種對應關係,到底是偶然還是凶手故意為之?”
我分析說:“故意為之的可能性更大,凶手應該是知道祿玉山秘密的人,至少是在他辦公室裏看過《麵具》這本書。”
蔣子說:“普通工人就算去祿玉山辦公室,也待不了多少時間,更不會有機會看到書櫃裏的書。凶手的範圍應該可以進一步縮小了,褚建華,潘興邦,王宇。”
文心微微搖頭:“還是不能排除徐濤,既然祿玉山如此迷戀他,指不定這一個月期間他們有單獨見麵的時候,徐濤完全有可能知曉祿玉山的一些真實想法。”
瘋哥十分讚同文心的話:“等明天拿到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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