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真實意圖;要麽,凶手的確知道耗子嫖娼的事,但他現在肯定不會承認。”
老貓偏向於第一種,又問我徐濤那邊有沒有審出什麽線索。當得知徐濤極不配合時,老貓摩拳擦掌的,想要回派出所試試,我勸住了他,說等這邊結束後我們一起回去。
隨後,我倆準備去潘興邦辦公室看看文心詢問的情況。
上樓的時候,正好碰著潘興邦帶著馮蓉一家人下來,馮蓉已經沒大吵大鬧了,潘興邦陪著笑說:“既然褚老板答應了,我下午就把錢給你打到卡上,這段時間你們也別再過來鬧了,影響廠裏的生意,你們到時候分股權也討不了好。”
馮蓉正欲回話,看到我和老貓,撇了撇嘴,這才說道:“等我收到錢再說,玉山的喪事著急用呢。”
“唉,警察,你們怎麽回事呢,我家玉山還沒下葬呢,這裏又死人了。”馮蓉媽扯起個嗓子說。
“多管閑事!”老貓沉聲道。
“唉,你什麽態度呢,你現在調離派出所了,管不到我,我可不怕你!”婦人聲音更大了。
潘興邦見這陣勢,忙勸道:“大姐,你就少說幾句吧,幾位警官夠辛苦的了。”
說完,他又回過頭讓我們多擔待著點,別往心裏去。和馮蓉母女這種人沒必要浪費時間,我與老貓不再吭聲,徑直上了二樓。
文心這邊也問得差不多了,我翻看了一下她的記錄本,耗子的親屬也沒人反映他嫖娼的情況。
我給文心說了這事,她很是氣憤,漲紅著臉說:“之前我聽他說加了班都要回去陪老婆過生日,還覺得他是好男人,沒想到會背著老婆做這種事!你們沒看見他老婆在宿舍裏的樣子,哭得梨花帶雨的,那叫一個傷心,像是天塌了的感覺!太可憐了!”
“耗子這樣是挺可恨的。”我如實說。
“哼,你們這些男人啊。”文心撅嘴道。
“唉唉,你這打擊範圍太廣了啊。”老貓馬上抗議。
文心白了他一眼:“反正都差不多!”
老貓向我投來求助的目光,我卻深諳“永遠別和女人講道理”這一點,很識趣地沒有吱聲。
我們出來時,潘興邦也送完馮蓉回來了,見著我們,有些諂媚地說:“幾位警官,褚老板剛才交待,讓我在城裏巴登酒店訂了個雅意,請你們吃頓便飯。”
“潘主任,沒必要,我們手裏事情還多呢。”老貓回答說。
“要的要的,廠裏接連出了兩起命案,褚老板還仰仗幾位神探盡快破案消除影響,不然我們廠的效益肯定會下滑的。”潘興邦卑躬屈膝,臉上始終堆著笑,我真擔心他的臉會笑僵。
“是啊,幾位警官一定要賞臉,讓我盡盡地主之宜。”這時,褚建華從他辦公室走了出來,看著我們仨說。
我正想說不用,文心一口接道:“這樣吧,我們先請示一下組長,等會給褚老板回話。”
聽著我們鬆了口,褚建華臉上浮出笑容:“那我就敬候佳音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