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敬王宇酒時,你倆在說些什麽?”瘋哥問我。
我把王宇手上紋身的事講了出來,文心說:“這麽看來,王宇這人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麽老實,我建議咱們查查他的底細,雖然從耗子一案的作案時間上已經排除了他的嫌疑,但他也算是木材廠的老人,和褚建華又走得近,調查他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獲。”
我點頭道:“恩,還有褚建華和他老婆的關係也可以查查,好多人一旦有錢就會變心,特別是褚建華這種很在意別人對他評價的人,指不定心裏覺得自己的老婆‘拿不出手’。”
文心說:“對,馮蓉看著沒什麽腦子,她應該不會在祿玉山死後想出個‘新協議’來訛褚建華,那麽,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像褚建華說的那般,祿玉山是在敷衍馮蓉,另一種則是新協議的確簽了,那麽,就是褚建華在說謊!”
我接著說:“馮蓉如此潑辣,祿玉山不敢敷衍她吧,並且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啊!聯想到有人在我們之前進過祿玉山辦公室,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
“照你們這麽說,人人都有問題了,潘興邦臉上隨時堆著笑,讓人捉摸不透,也有可能是頭笑麵虎!”老貓似乎有些不讚同我們把懷疑的範圍定得這麽廣。
瘋哥打著圓場道:“就算那份‘新協議’是真實存在的並且被褚建華從祿玉山辦公室提前拿走了,這也隻能說明褚建華在祿玉山死後不想讓馮蓉瓜分廠裏的股權,與祿玉山的死本身沒有直接關係。
“至於這個潘興邦,之前你們不是已經根據徐濤的話把馮蓉姘夫的範圍定在了褚、潘二人身上麽,既然褚建華與馮蓉有那麽大的利益衝突,那潘興邦是她姘夫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我讚同瘋哥的分析,卻又想起一件事,就說:“但是,今天在酒桌上,潘興邦還罵馮蓉一家人都是攪屎棍啊!”
瘋哥遲疑著問:“難不成是王宇?他燉雞是給馮蓉吃的?”
“唉,這些人之間的關係怎麽這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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