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那個狀態,怎麽能認得出是王宇?”蔣子問。
徐濤抬起頭,不服氣地說:“我哥以前精神又沒問題,隻是心智比較單純,認人還是可以的。”
我想起今早徐海出現時的天色,又問“就算如此,六點過並不是很亮,徐海怎麽能看清那人的樣貌?”
“樣貌是沒看清,但我哥說那人頭上光光的,鎮上隻有一個光頭,不是他是誰……”徐濤回答說。
“王宇有沒有發現徐海?”瘋哥問。
徐濤搖頭說:“應該沒有,當時我哥看到祿玉山家門開了後,就藏了起來,等王宇走了才出來的。”
“那他看到過幾次?”瘋哥又問。
“隻碰到過一次。”
“隻有一次的話,你怎麽能肯定王宇和馮蓉有奸情?”我問。
徐濤說:“王宇對我們一家人不錯,我就比較在意這件事,特意打聽過,那天晚上,祿玉山剛好在木材廠裏住。”
“那你有沒有找王宇證實?”瘋哥問。
徐濤搖頭說:“沒有,鎮上人都知道他要為父母守孝三年,我這樣貿然去問,怕他會難堪。何況我本來對祿玉山沒好感,他戴不戴綠帽子與我沒半點關係。”
老貓冷哼道:“你還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審訊持續了近一個小時,徐濤交待的問題裏麵,最有價值的無非就是馮蓉姘夫是王宇一事了。
“王宇那麽瘦小的個子,竟能同時應付兩個女人,還真是看不出來。”走出審訊室,老貓嘖嘖說道。
“這有什麽,他和馮蓉又不是天天搞在一起。”蔣子笑著說。
瘋哥卻說:“別這麽快下結論,他與小鶯的事還沒證實呢,對了,元辰,你給文心打電話問問那邊的情況。”
這時已經七點過了,天都黑了,電話打通後,響了好幾聲文心才接,我問她在哪裏,她說在醫院。
我問:“你怎麽還沒回家?”
“剛才小鶯在輸液,王宇一直陪著的,我不方便問,這會兒快輸完了,我趁著送小鶯回家的機會問問。”
“王宇剛才一直都在病房?”我馬上問。
“在啊,怎麽了?”文心有些奇怪。
我又問:“他有沒有打過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爾後傳來文心的聲音:“沒有,我到醫院時他就在病房裏陪著小鶯,沒離開過,也沒打過電話。”
這就奇怪了,剛才馮蓉的姘夫明明給她打過兩次電話,第二次她還接了,在派出所講了一兩分鍾,可文心卻說王宇沒出過病房。
那麽,打電話的人就不是王宇了,如此一來,徐海看到的光頭是誰?
“到底出什麽事了?”文心的語氣有些急了。
我忙把徐濤的口供內容告訴她,文心聽後也覺得奇怪:“從我們掌握到的情況來看,鎮上的確隻有王宇一個光頭,可剛才王宇真沒有打過電話。”
“對啊,難道是徐海看錯了?”我試著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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