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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步行街,停好車後,文心帶著我找到了風情酒吧,然而,酒吧的大門緊閉,上麵掛著一個牌子,寫著營業時間:“下午三點至淩晨三點。”
此時才上午十一點過,自然是沒有人的。
“先去金牛廣場吧。”文心提議說,我點頭同意了。
上午的金牛廣場並沒有多少人,我們在茶館裏沒有找到塗莽子,茶館老板昨天已經見過我們,知道我們的身份,就說這個時間塗莽子應該還在睡覺,並給我們說了旅館名字,讓我們去那裏找他。
旅館就在金牛廣場附近,我們很快就到了,塗莽子果然是這一帶的名人,我說出他的名號後,旅館服務員馬上回答說:“他今天還沒出去,我帶你們去房間找他。”
到了房間門口,服務員敲了幾聲,沒人應答,我問她塗莽子是幾個人住,她說一個人,我就直接讓他把門打開,門開後,我讓文心在外麵等我,我一個人走了進去。
房間裏充斥著一股難聞的氣息,地板上扔著好幾雙發黑的襪子,衣服褲子也亂扔在床頭,床上躺著一個人,打著呼嚕,我走近一看,正是塗莽子。
我拍了他幾下,總算把他叫醒了,他看見是我,一下子坐起來,左右看了看,問:“警官,啥事啊?”
昨天有了瘋哥的“威脅”,塗莽子的態度還算配合,在我講明來意後,他起了床,從我手中接過那一遝照片,說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把手下人召集過來詢問。
文心先前在房間外等著,聽著塗莽子已經起床了,也走了進來,塗莽子看到隻有我和文心,就笑著問:“那個長得像我的警官怎麽沒來呢?”
“怎麽,難不成,你還真想認他當弟弟?”文心被房間裏的味道熏得眉頭緊皺,白了他一眼。
“嘿,我哪能和警官當兄弟呢。”塗莽子訕訕地說。
“這是你年輕時候的照片?”文心瞥見塗莽子床頭櫃上的一個相框,將它拿起來問。
我看過去,這相框裏的照片有些奇怪,它不是普通的照片紙,倒像是A4紙打印出來後再裁剪而成。
除了紙張,它裏麵的人像也奇怪,相框裏不是一張照片,而是三張照片拚起來的,兩旁是一對中年男女,皮膚黑黑的,像是農村裏的人,中間是一個小夥子,文心指著的正是中間那張照片。
塗莽子看到文心的動作,表情凝滯了幾秒,然後說道:“那不是我。”
聽了這話,我從文心手中拿過相框,對比著中間那張照片上的人,又看了看塗莽子,有些不解地問:“這明明就是少年時候的你啊,兩旁的是你父母吧,你這幾張照片,看著像是戶籍信息上的證件照啊。”
這下塗莽子不說話了,將頭埋了下去,兩手抓著頭上油油的頭發,這個動作讓我感覺到他似乎有些痛苦。
文心心思到底細膩一些,猜到了幾分,問道:“你離家多少年了?”
塗莽子仍然沒有抬頭,歎息著說:“十多年了吧,爹媽的照片是我讓派出所的警官幫我在你們公安網上查到後打印出來的。”
“為什麽不回家呢?”文心又問。
“沒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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