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十多年了,我爹媽肯定都以為我死了。”塗莽子再次說道。
“這樣你更該回去了,失而複得,你父母會很高興的。”文心勸道。
“可我當年是被我爹趕出來的。”塗莽子有些猶豫了。
我笑了笑:“沒有哪個父母會真的想趕自己孩子走的,他那時不過是在氣頭上,恨鐵不成鋼罷了。回去吧,別等著父母離世才後悔莫及。”
塗莽子不再言語,我知道,他動搖了。
其實,他的心裏應該已經做過很多次掙紮,隻不過,他們這種人,平時接觸的都是些酒肉朋友,沒人會聽他說這些話,他也不會把這種內心事講出來,今天文心無意間看到那個相框,才撕開了他心裏的一個口子。
他早就想回家了,我與文心,不過是催化劑而已。
離開塗莽子房間時,他對我們說了聲“謝謝”,那一刻,我從他臉上看到了相框中間那個青澀少年的樸實。
塗莽子說,他會盡快把我們交給他的照片讓手下的人辯認,無論有沒有消息,下午他都會在昨天我們找到他的茶館裏等著,讓我們忙完後直接去那裏找他就好了。
我們笑著向他告別後,走出了旅館,文心開心地說:“幫塗莽子解了個心結,好有成就感啊。”
“是啊,感覺步伐都輕快了些。”我笑著附和道。
隨後,我倆在金牛廣場外麵找了家飯館,吃飯的時候,我接到了老貓的電話,他告訴我,鐵錘的來源已經證實了。
“真是李回鍋家裏的?”我忙問。
“是。”老貓肯定地回答。
“他直接承認了?”我又問。
老貓道:“承認了,他家丟失過一把相同的鐵錘,經過仔細辨認,他確定就是用作凶器的那個。”
李回鍋飯館裏的桌子凳子都是木頭做的,用的時間長了,好些桌凳都會時不時地出點問題,出問題後,需要用鐵錘修理,李回鍋圖方便,就把錘子放在了飯館的門後麵。
三天前,幾個人在飯館裏吃飯時,桌子下麵的木頭架鬆動了,李回鍋去門後拿錘子,卻發現錘子不見了,這事當時在那桌上吃飯的人都能作證。
一把錘子值不了多少錢,李回鍋也沒當回事,去鎮裏的小超市重新買了一把,今天老貓他們過去時,李回鍋拿出了新鐵錘給他們看。
“他能不能記得三天前都有誰去飯館裏吃過飯?”我馬上問。
老貓卻說:“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雖然李回鍋是三天前發現鐵錘不見的,但凶手不一定是當天才把鐵錘拿走的,因為距離上次李回鍋用鐵錘,已經有差不多十天了。”
凶手把鐵錘扔在王宇門口,鐵錘卻又是李回鍋的,這還真是錯綜複雜。
我以為這事就此打住了,然而,老貓並沒有掛電話,又告訴了我另一件事:“我們去的時候,一直都在詢問李回鍋,他的反應還算是鎮定,可我和蔣子都覺得他老婆怪怪的,神情憂慮,像是有什麽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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