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婦人,待她情緒稍微穩定後,我們就開始了訊問。
買罌粟殼一事,婦人直接就承認了,並說是她在生意差的時候想出的這個辦法。
李回鍋最初並不同意,開飯館的間隙也做些農活補貼家用,後來生意越來越差,李回鍋年紀又大了,加上在特種部隊時因訓練強度過大留下了舊傷,沒法再幹農活。
家裏的情況愈發困難,兒子念書又需要錢,李回鍋經不住婦人的勸,最後不得不同意了此事。
去城裏尋找罌粟殼並購買是李回鍋獨自辦的,婦人並不知道具體過程。
罌粟殼拿回來後,也是由李回鍋一遍遍地嚐試,最後確定了一個加入的比例,並開始用於菜肴當中,自那以後,他家的生意就慢慢好了起來。
對於連環凶殺案的事情,婦人是一問三不知,嘴裏重複著三個字——不知道,不知道……
到了後麵,婦人的情緒再次失控,我們隻得中斷了問話。
見此情形,文心讓我先出去,我本有些擔心她,文心卻衝我搖了搖頭,我隻得離開了訊問室。
出來後,我看到瘋哥那邊的訊問室是關著的,我一時沒事,就打電話詢問蔣子那邊的情況,他說證物已經交過去了,要過一陣才會出結果,他順道拿到了上午對馮蓉體內血液的檢測報告。
“怎麽樣?”我馬上問。
“馮蓉血液中沒有酒精成份。”蔣子回答說。
我沉吟道:“這麽說,酒味是凶手留下的了?”
“多半是。”
掛了電話,我陷入了沉思,三起命案,現場竟都有“酒精”的存在。
祿玉山的死亡現場,有酒和碎裂的酒瓶,這讓我們以為是凶手不小心打碎了隨身帶著的瓶子;
耗子死亡現場,同樣有濃烈的酒味,但因為耗子死前本就與曾龍一起飲用了大量白酒,我們並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現在,馮蓉的死亡現場又有酒精的出現,可馮蓉並未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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