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到時候會殺了我的……”
王宇幾乎懇求地說著,他說的也在理,瘋哥考慮到他的人身安全,答應了,並叮囑他一旦褚建華有什麽異動,馬上聯係我們,他重重地點頭說:“這是當然,我還要留著命與小鶯一起把我們的孩子撫養成人呢。”
王宇走後,我們幾人又合計了一番,把褚建華設定為凶手,再放回三起案子中去,各方麵的情況基本吻合,隻有一個問題弄不明白,就是他吸毒前不會喝酒,那案發現場的酒味是怎麽回事?
不過,這個問題並沒有困擾我們多久,在拿到人員的詳細檔案後,我們得到了答案。
趁著禁毒支隊的民警還沒走,我們給他說了李思齊的事。
按現在的情況來看,李思齊應該與凶殺案沒有直接的關係,他的違法行為主要還是用罌粟殼進行烹飪。
瘋哥把從李思齊家中搜出的剩下的罌粟殼拿給民警看,又給他說了李思齊往菜裏加入的比例。
“你們是什麽意見?”聽完後,禁毒民警看著瘋哥問。
“李思齊以前在特種部隊服役,訓練時傷了身體,沒辦法做重活,他開飯館,也是為了養家糊口。”瘋哥先說了李思齊家裏的情況,然後又道:“你看看他的情節,能不能在法律條文裏找點角度,爭取輕判。”
民警看著手中的罌粟殼,又問了鎮上人對飯館裏飯菜的依賴程度,最後說:“罌粟殼不是經過提取的精製毒品,聽你們所說,他尚未造成嚴重後果,是可以從輕處罰的。辦理此案時,我們會進一步詢問違法人員相關細節,並走訪鎮上的居民,把材料弄紮實,到時候再給檢察院和法院吹吹風,應該沒多大的問題。”
“太感謝了。”瘋哥由衷說道。
人員檔案是下午四點過送來的,很厚的一摞,是先由好幾個單位進行細致摸排走訪,再讓專人整理出來的。我隨意翻看了一下,裏麵包含每一個人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情況,有正式的文字記載,也有從其同學、朋友中了解得到的消息,還有不同時期的照片。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