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林雀：“你是捉妖的嘛，我又聞不到你身上有妖氣，我就先入為主覺得你是人了……但是剛剛我又覺得你不像了，而且你身上的氣息和我的有點像誒，你也是個鳥精？和我同品種的？”
戚寒枝：“……”
林雀看戚寒枝的臉色複雜，便小心翼翼問：“不能說嗎？”
“對您沒什麽不能說的……”戚寒枝歎了口氣，溫柔注視著林雀的眼，道，“不是人不是妖的怪物，這麽多年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氣息像您，可能因為……我也是被一個小鳥養大的。”
“對不起，好像問了不該問的，”林雀抿嘴，“別說自己是怪物啊。”
其實剛剛林雀有種衝動，像去摸委屈小朋友的腦袋一樣，也去摸摸戚寒枝的頭。可要真這麽做了就很尷尬了，小朋友是小朋友，戚寒枝這麽人高馬大的……不合適。
何況人家也沒表露出什麽委屈的情緒，林雀都不知道自己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戚寒枝：“沒關係。”
林雀搓了搓手，又把話題繞回剛那幾個小老板說的離奇事件上：“其實我還是想去那個許曉杭小朋友說的站台看看，我感覺他不是在編故事撒謊。”
戚寒枝主動問：“一起嗎？”
“好呀。”
-
後來倒也沒什麽轉折發生。按許曉杭說的，胖胖往站牌上一撞就不見了，那有可能是站牌上畫了傳送陣。林雀和戚寒枝去實地看了，上麵並沒有什麽法陣留下的印跡。
這種東西哪怕是後來清理幹淨了，總歸也有“清理”這一動作的痕跡在的。
林雀把這事就當一啼笑皆非的小鬧劇了，就是事後他有些感概，回去他就跟守在店裏的邢歡和李咪咪說起這事來，說也不知道那小孩真的看電影看魔怔了，還是編故事演戲演得出神入化，要是後者，那真是華夏演員這一行業的祖師爺顯靈……真該把這小孩送去學表演。
然而邢歡一點也不關心這個故事如何，反而語重心長提起另一事：“那個，老大，本來你是我恩人，有些東西我不好說。”
林雀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給邢歡添了麻煩：“不不不，我要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你直說就行了。”
“那我說了。”
林雀：“……你說吧。”
邢歡道：“老大，我覺得雖然吧你是個男孩子，但男孩子也是要懂得保護自己的，那個什麽姓戚的公務員，李咪咪都跟我說了，他對你有非分之想……你不能因為他給你送了兩次吃的就那麽輕易單獨跟他出去，你得再和他相處一段時間……”
林雀：“？？？”
林雀轉頭看李咪咪，李咪咪迅速躲到桌子底下，林雀拽著李咪咪沒來得及藏進去的尾巴，又給他拖了出來。
林雀：“你這一整天吃飽了沒事幹就知道造謠傳謠？”
李咪咪抬爪子捂住臉：“我錯了我錯了。”
林雀狠拍了一下貓頭，又堅定地對邢歡道：“我和小戚沒有那種奇奇怪怪的關係！”
-
過了幾日，林雀本來都要把這事忘了，結果某天摸魚玩手機的時候，他忽然看到加的一個本地超市優惠群裏有人在發尋人啟事。
尋人啟事上附的照片，林雀也認得。
——正是那天幾個小老板視頻通話的對象，那個叫胖胖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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