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跑了多久,楊戩突然感到自己的背後傳來了一陣拉力,回頭一看,發現妹妹楊嬋已經累得嘴唇泛白了。
楊戩這才停了下來,他雖然也是滿頭大汗,但是呼吸卻很均勻,很明顯還有餘力。楊嬋羨慕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哥哥,你剛才真厲害1
楊戩卻來不及高興,他歎了口氣搖搖頭:“和以前比差遠了,這要是放在以前,光是哮天犬,就能夠咬死他們。”
也不知道哮天犬現在在什麽地方,是投胎成了人,還是依舊是狗呢?
楊嬋聽不懂哥哥在說什麽,但是並不妨礙她信任楊戩:“哥哥,那些人為什麽要抓我們?他們好凶埃”
楊戩皺著眉頭:“你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
他們現在已經跑到了貧民窟的最外麵,和外頭的街道隻有一條街的距離。現在他們有家也不能回了,楊戩一時間居然有些拿不準主意——他現在的力量太過於弱小了,別說保護妹妹,就連自保都有些吃力。
這到底該如何是好?
——
羅莎正走在路上,突然感覺到一陣心血來潮。
他們修煉之人,是不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預感的。於是羅莎站定了腳步,飛速地掐算了一下——卦象指示的是楊戩兄妹兩個。
遇難成祥,逢凶化吉,然而禍根未除,將來太遠,如今結果尚未可知。
這卦象……兩個孩子出事兒了?
羅莎皺了下眉頭,她改換了方向,朝著卦象指引的地方走去。
走了大約幾百米,羅莎便看到了兩個蜷縮在牆角的孩子,正是楊戩楊嬋兄妹兩個。
楊戩正在往楊嬋的臉上抹泥巴,他自己的臉已經被蹭的滿是塵土,看起來就像是個肮髒的小花貓。楊戩一邊抹還一邊安慰楊嬋:“忍一忍,咱們忍一忍,這都是為了活著。”
就在楊戩還在念叨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片陰影投了下來。兩個孩子抬頭看去,隻見在他們的麵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穿著漂亮裙子的女人。
羅莎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兩個:“楊戩,楊嬋?”
楊戩心神一震,他下意識地又捏了雷訣:“……你是誰。”
羅莎笑了:“我是羅莎。”
羅莎?不認識,楊戩剛想開口,卻又聽到羅莎說道:“是太乙真人,讓我來找你們兩個的。”
說著,羅莎對著楊戩比了個手勢。那是闡教獨有的見麵禮,有了“記憶”的楊戩肯定認識。
果然,在看到了那個手勢之後,楊戩才算是放鬆了下來。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對著羅莎抱拳道:“原來是太乙師叔的弟子,見過羅道友。”
“真君客氣了,”羅莎回了個禮,“太乙真人算到二位有難,特讓我來接二位去我府上暫避。”
說著,羅莎看著楊戩和楊嬋的花貓臉,忍不住又笑了笑:“不過你們這法子也不錯,想來沒有我,你們也能夠避開追兵。”
被揶揄的楊戩一陣羞赧,他苦笑著搖搖頭:“權宜之計罷了,權宜之計。”
兩個人互相拜了山頭後,楊戩便不再懷疑羅莎。他拉著妹妹楊嬋的手,跟在羅莎後麵,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臨走之前,羅莎微微側頭,狀似漫不經心地看了眼身後,然後彈了兩下自己的指甲。
在她的身後,是一堵紅磚牆,除此以外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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