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畫麵,情景互融,構思新穎,布局精巧,可謂是名篇。”
沒錯,為了確保百分百通過初選,陸詩詩選擇了杜牧的這首《山行》,入選過各種教科書的名篇,而且沒有無法解釋的地名與典故,通過的概率應該無限接近於百分百了。
“確實是好詩。”
“是那種可以千年傳唱的好詩。”
兩個評委也紛紛“醒”了過來,對這首詩讚不絕口。
“請問三位夫子,小女可通過沒?”
“當然,還未姑娘芳名?”
“陸詩詩。”
“好名字,與詩有緣,難怪這首詩寫的如此美妙。”
“這是請帖,期待到時看到你更多的詩作。”
“老夫顏儒,左邊的這位是老夫的胞弟顏明,右邊的呢則是老夫的好友霍展,老夫住在厚德坊,陸姑娘若是在學問上有什麽疑問,盡可以來拜訪老夫,非是老夫自誇,一般的問題還是可以給姑娘提點提點的,姑娘這般才華切不可荒蕪了,老夫等著姑娘名動天下的那天。”
顏儒言辭懇切,就像是一位看到子弟有出息的長輩,眼神中盡是欣賞之色,不知為何,陸詩詩有些感動。
這是一位真正的大師,這是一位真正愛詩之人。
可敬可佩!
可親可近!
陸詩詩執了一個弟子禮:“多謝夫子,若有時間定會前去叨擾。”
“那老夫就掃塵以待了。”
與夫子顏儒定下拜訪之約,陸詩詩就離開了,顏儒也沒有挽留,畢竟還在考核中。
陸詩詩與顏儒的這一幕迅速傳遍了整個海棠園,人們都知道有一位女子以一首《山行》震驚了三位考核的夫子,並且被德高望重的顏儒邀請,不少人羨慕嫉妒恨,那可是顏儒呀,整個越國公認學問最深厚的人之一,前任帝師。
而與之同時,那首《山行》也隨之傳遍了整個海棠園,在一張又一張的嘴巴中流轉,在一個又一個的頭腦中賞析。
“此詩一出,恐怕沒有人敢輕易地寫楓葉了。”
“是呀,迄今為止,寫楓葉的詩以這首為最佳。”
“而且這首詩是一個叫陸詩詩的女子所做。”
“女子,你確定?難道我們越國也要出一個楚國上官霜那般的人物了嗎?”
“或許吧,但這首雖然是可供傳誦的名篇,還需要更多的作品才能證明陸詩詩的才華,就看後天的詩會了,看看她有什麽表現吧。”
“說不定一舉奪魁呢?”
“太難了吧,兩百年以來,海棠詩會還從未出現過女子詩魁呢?上一次上官霜驚豔天下才奪得了第三名,難道這陸詩詩真的比上官霜還要驚才絕豔不成。”
“說不定呢,期待一下有何不可呢?”
……
類似的對話在海棠園上演著。
陸詩詩卻不知道有人將希望壓在了自己的肩上,她在思考著是否要抽空去一趟顏儒家,如果能夠爭取到顏儒的支持,那麽政治學習班的影響力就會進一步加強。
算了,等到詩會之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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