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繞來繞去的不利落。
嗯,帶著點酸氣。
“齊兄謬讚了,我隻是喜歡詩而已,什麽‘天人’實在是不敢當,目前也隻有一首詩。”
“姑娘太過謙虛了,有些人縱使寫了一百首一千首詩恐怕還比不上姑娘的這一首詩呢,昨天小生翻來覆去地讀了上百遍,真是字字珠璣,改一字而不可得,非有大才者無法寫出這首千古絕唱來。”
齊書書一頓猛誇。
隻是他的那句一百首一千首怎麽有種熟悉的感覺呢?讓他想到了清朝的某個寫了幾萬首詩的皇帝,寫了這麽多卻沒有一首流傳眾口的,真是有點慘。
“嘛……”
陸詩詩不知如何回答,杜牧那當然是大才者了,要不然也不會被稱為“小杜甫了”。
“齊兄再誇下去,我可就要走了,別說這首詩了,我們就隨便聊聊天吧,就等是茶餘飯後的閑聊,好嗎?”
“好……”
於是陸詩詩與齊叔叔就坐在石椅上聊起天來,兩人隻見隔了一米的距離。
“齊兄想必是楚國赫赫有名的詩人吧?”
“哪裏哪裏,隻是胡亂寫了一些上不得台麵的詩而已,當不起有名兩字。不知姑娘師從何人?”
“我沒有老師。”
“沒有老師?”
“嗯,小時候家裏給我請了幾個私塾老師,不過隻是學了認字以及一些基本的知識,寫字是自己琢磨著的。”
“自己琢磨?果然是天縱之才,寫詩果然還是靠靈氣的。”
“聽聞貴國有一才女名為上官霜,她怎麽沒來呢?”
“這個小生還真的不太清楚,上官霜向來行蹤飄忽,想見她一麵可不容易,小生無緣得見,不過她的詩的確是極好的。”
陸詩詩本想說一句“有我《山行》這般好詩嗎”,不過有點毀人設,便止住了。
“對了,這詩會具體是個什麽章程?我聽說勝出者會被尊為詩魁。”
“是的,詩會隻會決出前三甲,第一名便是本屆詩會的詩魁,上一屆的詩魁是趙國晏樹,也是個有才之人。”
趙國晏樹,看來這就是自己的主要對手之一了。
“詩會的規則很簡單,就是寫詩,一般會有三個主題,每人每個主題提交一首詩,由十分評委評級,分為甲乙丙丁四級,最後哪個等級的評委最多,就定為哪個頂級,最後算總成績,如果有評分的就加賽。”
“加賽?”
“嗯,比如上屆有兩人均得到了‘甲乙乙’的最佳成績,算是平手,最後又加賽了一場,方才決出魁首。”
“最佳成績才隻有一個甲等嗎?”
“那當然了,甲等可不是那麽好得了,非名篇不可,當然,像姑娘所作的《山行》評個甲等是毫無問題的,隻是這等名篇均是可遇不可求,一場詩會能夠出現幾首就足以讓其史冊留名了。姑娘過早地就拿出了《山行》未免有些浪費了,其實拿次一等的作品也可過關。”
說著,齊書書言語中不免有些遺憾。
“當然,《山行》不一定在詩會中用得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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