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從門可羅雀到門庭若市(1/2)

“祝賀陸姑娘獲得了‘三甲’的成績,提前鎖定本屆海棠詩會的詩魁,真是可喜可賀,鄙人有生以來從未見過如姑娘這般才華橫溢的女子,就算放在整個大陸上,姑娘這般人也是鳳毛麟角。”


趙陷說道。


是的,由於三甲連珠,陸詩詩已經提前鎖定了“詩魁”的稱號。


“有請下一位?”


陸詩詩下台了,其他詩人的目光卻緊隨著她,而高台中竟然沒有詩人上去,冷場了,一分鍾,兩分鍾,半個小時,始終沒有人上場。


原來,三甲連珠後,詩魁已定,其他詩人都不像上場了,在《春望》《送上人》《靜夜思》的光芒下,除非能出驚世之作,否則不過是班門弄斧,沒啥意義了。


眼見無人上場,趙陷身為文宗,自然知道這些人的心思,換做是他說不定也會作沉默狀,算了,結束吧,反正今天是陸詩詩的主場。


“既然無人上場,那麽鄙人宣布詩會結束。”


趙陷宣布結束後,詩會很快就散了,就是那些詩人臨走前都會看陸詩詩一會兒,似乎要把她的模樣烙印在心中,有的嘴中還念著“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不到十分鍾,整個海棠園似乎就剩下他們三人了。


陸詩詩有些發愣,我獲得了詩魁,就沒有獎杯、證書或者獎勵之類的,難道就隻是一個榮譽稱號?


她猜的還真不錯,詩魁還真的就是一個稱號,但這個稱號用好了比萬兩黃金、無上權勢都有用。


齊書書道別:“陸姑娘、陸兄,小生此次齊國之行能夠遇見二位,不虛此行,他日若有機會還請兩位到楚國來,小生一盡地主之誼。”


齊書書瀟灑離去。


薑鈴有些疑惑,剛才這齊書書如此熱情,還以為多說幾句話,抑或上門拜訪,沒想到隻說了這一句話就離去了,難道自己的判斷錯了。


顏儒過來了,嘉許了陸詩詩幾句並邀請做客。


最後隻剩下陸詩詩和薑鈴兩人。


“班長,我是詩魁了,在古代裝高人的感覺真不錯,嘿嘿。”


“不錯,沒想到你還挺有表演天賦,若不是我知道內情,還真以為越國出了一個天才女詩人。”


“哈哈還行吧,怎麽說我高一高二的時候也是學校話劇社的骨幹成員,熟讀《演員是怎樣練成的》,得不了奧斯卡,得個金雞銀雞還是有可能的。”


……


陸詩詩火了,火得一塌糊塗。


或許是文人書生在這世界的傳播能力是第一流的,或許是三甲連珠的記錄太過於震古爍今,或許是越國終於出了一個比上官霜還要厲害的女詩人,或許是有人背地裏推動……


總而言之呢,陸詩詩迅速成為了越國的頂流。


街頭巷尾中,隨處可以聽見陸詩詩的名字,從溫文爾雅的詩人官員中、幹粗活髒活的窮苦百姓的嘴中均可以聽到這個名字,


甚至,在茶館中,還有說書人趁熱度編排了陸詩詩的故事:


“話說那陸詩詩剛出生就能說話,三歲就能夠作詩,真是天才中的天才,故其父母給她起名為詩詩,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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