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來迎接的是三皇子薑沉,如果不考慮燃起了對女皇之位的信心的長樂公主薑芽,他是越國人認知中最有可能的下任皇帝人選。
楚國的使團中既然由三皇子擔任副使,那麽越國這邊自然要拿出相對應的禮節來,因此女皇便派了薑沉來迎接。
薑沉帶著正使喬玄和錢多多等人進了皇宮,拜見越國女皇。
女皇在最重要也是最大的宮殿太和殿接見了楚國使團,足見對楚國使團的忠實。
在錢多多的想象中,越國的女皇應當是武則天、撒切爾那一款的,整個人看上去就應該有一股王者霸氣,不怒自威,然而親眼見到卻挺有親和力的,說不上慈眉善目,但給人的感覺很舒服,猶如清風拂麵。
不過在聽聞了這位女皇的一些事跡之後,錢多多可不是天真的以為她是個大善人,事實上大善人也不可能成為越國曆史上第一位女皇,據他所知,這位女皇殺伐果斷,比很多男子都更有氣概。
錢多多在暗暗觀察女皇時,女皇則光明正大地打量著錢多多,甚至忽略了正使喬玄,從表麵上來看,這個三皇子似乎沒有什麽特別,薑鈴為什麽會讓朕仔細觀察、小心此人呢,女皇可不會知道這位的使命就是顛覆越國政權,否則的話多半就讓人把錢多多扣下來了。
“尊敬的女皇陛下,這是吾皇的親筆信,還請過目。”
有內侍從喬玄手中接過書帛呈給女皇。
女皇打開過目,看不出麵色有啥變化,錢多多在想自己的便宜老爹會寫些什麽呢?不過一想既然是要麻痹越國,多半是求和的話語吧,大概是雙方打了這麽久兩敗俱傷再打下去也沒什麽益處,不如握手言和,諸如此類的言語吧。反正不可能是冒頓單於寫給呂後的那種帶有挑逗意味的書信。
冒頓單於在信中說:孤憤之君,生於沮澤,長於平野牛馬之域。數至邊境,願遊中國。陛下獨立孤憤,兩主不樂,無以自娛,願以所有易其所無。翻譯成白話文就是:我是喪偶的君王,出生於湖泊,生長於牛馬成群的大草原,我多次來到邊境,想要吞並大漢的江山。你呂後是寡婦,你和我都不快樂,沒有什麽可以娛樂的,你和我不如互相各取所需如何?
當時也有許多武將對此憤憤不平,想要替呂後出頭,其中呂後的妹夫樊噅就氣衝衝地說,願以十萬兵橫掃匈奴,踏平王庭。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即使是劉邦活著的時候,也有白登之圍。樊噅此舉也是逞口舌之快而已。
呂後壓住了憤怒,回信道:年老色衰,發齒墮落,行步失度。單於過聽,不足以自汚。鄙邑無罪,宜在見赦。在信中表現了不卑不亢的態度,雖然有示弱,但是並未有過卑微的臣服。冒頓單於收到來信,震驚之餘,也很佩服呂後的氣度。於是,他一改以往的傲慢態度,回贈禮物,並答應兩國和好,再不動刀兵。就這樣,呂後忍了一時之氣,換來了漢朝與匈奴之間十多年的和平。
因此,雖然呂後在曆史上名聲不好,錢多多對這個能屈能伸的女人還是有幾分敬佩的,而此間的女皇顯然比呂後還要厲害。
看見手書後,女皇微微一笑:“貴國皇帝的意思朕已經知曉了,諸位遠道而來想必也累了,就先去驛館休息吧,具體的議和事項擇日再談不遲。”
就在錢多多踏入月城的這一天,薑鈴放下雪鳳衛的事務,悄無聲息地潛入白鹿書院與陸詩詩商議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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