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就永遠不可能見到彩虹,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蕭長河老師的講話很真實,但也是十分沉悶,初時的十多分鍾,同學們還是聽得津津有味,但是大概過得十五分鍾之後,大部分的同學都顯得不耐煩了,走神的、東張西望的,對蕭長河的話雖是深以為然,但都聽不進去了。
這些個深刻的道理,如果說這些從各個地方來的高材生不懂那是不現實的,但是少年人都有一個通病,那便是聽自己認為早已知道的道理聽得多了,便會不自覺的感到厭煩。
不過蕭長河似乎對於這些學生的心理掌握得十分透切,但有些事情就象是背公式一般,他得例行公事把它說完,這樣可能是既對得起他的職業,又對得起學校領導的安排。
蕭長河的講話持續了近四十分鍾,直到下課鈴響之前他才完成了整個教條式的講話。末了交待第一天早上九點鍾開開學典禮,9月1日開始進行軍訓。這才宣布下課。
晚上回到宿舍,舍友自是要天南地北地侃上一番,從聊天的過程中,寒子也初步掌握了舍友們的基本性格。陳喬毅和曾作澤兩人最為善談,兩人竟然能夠為了一個小小的話題糾纏上大半天,一個也不讓一個,說得好聽些這兩人都是十分自信的人,說得難聽些這兩人是那種自以為是、極度自私之人。
首次住在學校的集體宿舍之中,讓寒子頗有些不習慣,一個是那種鬧哄哄的氣氛,一個是又小又短的鐵架床。
在南方人之中,象寒子長得這般高大的其實甚少,南方人男孩子的身研一般有一米七到一米七五左右是比較正常的,但甚少有長到一米八以上的,尤其寒子還隻是讀到研一,真正長身體的時候還沒有到。學校的鐵架床都是寬一米長一米九左右,寒子躺在上麵感到甚窄,很是別扭。但是學校的條件也就是這樣,他也隻能將就著了,睡時隻能曲蜷起了身體。
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寒子卻是沒有辦法一下便適應修煉潛龍訣。當晚上他試著練了一會兒,感覺在這樣的宿舍環境下太壓抑了,總感到不能靜下心來。勉強讓真氣在體內運行了一個周天,他便睡了下去,心想:“得想個辦法找個安靜的地方來練才行,在這裏的確是很難靜下心來修煉。”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餐以後,到了八點半鍾,全班便集中到了學校的大操場之上。區研究生的學生很多,每一個年級都有十個班,一千多人集中在操場之上,看上去倒也甚是壯觀。
九點鍾,開學典禮按時舉行。區研究生的開學典禮的一項內容是宣傳學校的紀律,一項是校長作報告,這兩項都是十分沉悶的。最後的一項是學生代表講學習心得體會。
第一個上去介紹學習心得的是一個戴著一個厚厚的黑框眼鏡的研三男生,同學們連聽都沒有興趣聽。但當第二個人走上主席台的時候,底下引起了一陣轟動。
當席台上的教導主任拿著話筒說道:“下麵請研二文(8)班的高詩柔同學為大家介紹一下她的學習心得。大家歡迎。”
話聲剛落,便看到一個身著黑色連衣裙的女孩子腳步輕盈,姍姍走上了主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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