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刀刺進了他的腹部。
此時想來,當時宋子愷的手勁似乎極大,應該比平常的成年男子的手勁大上三四倍。
“看來他練有功夫,而且是氣功之類的。當時我能夠明顯地感到他的手上傳來一股陰寒的勁力,讓我的手在一顫之下失去了抵禦力,這才讓他輕易得呈。”想到這裏,寒子不禁又想:“這宋子愷看來不隻是一個紈絝子弟那麽簡單,至少教他武功的那個人便不是一個簡單人物。那麽,教他武功的那個人又是誰呢?”
寒子苦想冥思之下,也想不出個結果來,隻覺得宋子愷的眼神極是邪惡,修習的一定不是正派的氣功,也絕對不是正派之人教出來的弟子,看來這個宋子愷的背後並不光是他父親的背景這麽簡單。
在牢中無事可做,牢中唯一的這個糟老頭又一直在沉睡之中,沒有人跟他講話,他便躺在那塊硬梆梆的木板床上睡起覺來。雖然躺在上麵非常不舒服,但經過了這兩天來的擔驚受怕,經曆了身心的極度折磨,他感到累極了,過了不久便睡著了。
一直到傳來一陣“吱吱嘎嘎”金屬磨擦的聲音他才醒了過來。此時天窗外的光線更加暗了,想必已是太陽西落之時。隻見鐵門下麵打開了一個小門口,從外麵遞進了一個小飯盒。
“吃飯。”外麵傳來了隻有兩個冷冰冰的字的聲音,然後那小門口又關了起來,“嘎當”一響,然後便聽見外麵腳步聲漸漸遠去。
“怎麽隻有一盒飯?難道沒有我的那份?”看著那個小小的飯盒,寒子心中甚感奇怪。若是這盒飯是他的,那麽這個糟老頭便沒有飯吃;若是這盒飯是這個糟老頭的,那他便沒有飯吃;但若是兩人分吃這一盒飯,顯然又太少了。
他想不出這盒飯該給誰吃,而這老頭也不見醒來,他完全可以自己獨自吃完。不過雖是如此,他善良的天性讓他不敢獨吃,便走過去喊起這個糟老頭兒來。
“老爺爺,老爺爺,起來吃飯了。”但是這個老頭並沒有反應,寒子以為他睡得太熟,便用手推搖了他數下,再喊了幾聲,但這個老頭子卻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難道這個老頭竟然是不用吃飯的?”心下暗奇,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哪有不用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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