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心裏一直在想著謝佳穎的那一句話,感到內心亂糟糟的。
謝佳穎下了車交待林弈風道:“林叔叔,你在車上等一下,我們進站去接欣怡姐。”說完便拉了夏侯馨雅向車站內走去。
寒子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車站,心裏感慨萬千,上次他來接劉欣怡的時候不過是一年之前的事,想不到一年之後自己再來接她之時,自己已經是渡了一層灰的人了。
四個月的牢獄生活讓他不但認識了很多人性的齷齪,更讓他的心理一下成熟了許多,此時再看那些街上走著的男男女女們,再也不是以前那種感到樣樣新奇的懵懂少年的心性了,更多的是一種融入。
這次倒是不用等很久,他們進站不到五分鍾,劉欣怡乘坐的那趟車便到站了。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麵容有些削瘦的劉欣怡,寒子一陣激動,但覺得眼睛一熱,竟然有一種欲落淚之感。
劉欣怡一跨下車門,看到寒子便衝了過來,也不理車站裏人多,便撲進了他的懷裏,緊緊地擁著他,似是想把自己隔入他的身體深處。四個月的擔心、憂慮、驚恐、思念,盡在這一刻得以釋放出來。
她一句話也不說,隻想永遠地躲在他的懷裏。
謝佳穎是最了解她的痛苦和對寒子的思念的,她自己還可以找些人來罵上幾句,她還可以跟父親大發一陣雷霆來發泄一下。
但是劉欣怡卻從來沒有過那種機會,隻能默默地躲起來一個人偷偷地哭,所有的擔心和憂慮、驚恐和思念,便隻能自個兒往肚子裏吞。就連是作為她的好姐妹的自己也是無法讓她抒緩得一點點,因為她要的便隻有寒子的自由、寒子的陪伴。
看到寒子與劉欣怡、謝佳穎兩個女孩子相處得猶如一家人一般,恩愛體貼、無盡柔情寫在臉上,夏侯馨雅當真象是在看電影一般,就是在現代題材的電影也沒有出現這樣的事,她當真是感觸尤深,在這後來的半天裏,她似乎懷上了少女的心事,沒有了往日的活潑與開朗,一直到中午去吃肯德基的時候才恢複了過來。
“我的電話響了,接個電話。”中午他們在L市中心繁華地帶的肯德基吃西餐的時候,寒子的電話響了,卻原來是雲昊波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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