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不介意告訴小弟吧?還有哥們又如何如此去關注這些稀有的礦石呢?”
這青年見寒子跟他似乎很是投緣,便笑道:“有什麽介不介意的,我叫泵讓,水泵的泵,禮讓的讓,其實我對這些礦石的研究已經做了五年了。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我就對這些稀有的礦石很感興趣,做了大量的研究。我堅信地有地芯,石也有石芯,石芯就是礦石的靈魂之所在,俗稱石中之王。
經過多年的研究,我掌握了一套探測石芯的方法,不過沒有資金去研發探測的儀器,而且有一些關鍵的技術能題暫時沒有辦法解決,但是我知道那方法是沒有錯的。
不過這石芯就象是寶石一樣稀少,有時就是在千百公裏的地域內也有可能沒有一塊,據我推測,這藍錐礦就是石芯的一種,其實並不是隻有M國才有,在相同的地質條件下,其他地方同樣存在。
隻是往往埋藏在地底深層或是在巨大的石頭中心,一般的探索測儀器很難探測得到。而且要開采起來,投入的成本極大,更有血本無虧的巨大風險。
在單位時我提出過開采礦石石芯的方案,嘿嘿,不怕兄弟你笑話,單位的領導看過以後都說我是一個白癡,這事還在單位裏傳開了,都在背後叫我做白癡工程師。”說到這裏,他的臉一紅,顯得極不好意思。
不過寒子注意到了,泵讓說到礦石之時是一臉的興奮,而說到人事關係的時候則是一臉的無奈。
聽到泵讓的話,寒子似乎感到腦子裏靈光一閃,不過一時之間又沒有抓住。
在火車上閑著無事,他便向泵讓請教起那些稀有礦石的知識來,象什麽尖晶石、電氣石、藍鋯石及黝簾石等等。
這泵讓見到有人對自己的知識感興趣,很是高興,便十分詳細地向寒子介紹起來,倒也讓寒子增長了不少知識。
相談甚歡,下車時兩人互留了電話,寒子這才獨自離去。
寒子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了下來,雖然他現在有錢了,但是他還是不想去住那高級的賓館,在他看來,到哪裏還不是睡覺。
他聽劉欣怡說過高詩柔是在N市二中讀書,但是她家住在哪裏卻是不知道。看來隻好等到晚上到學校去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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