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詩柔問道:“放山是誰?”
謝佳穎道:“放山叫容放山,是雲天在C城川雲堂的堂主。”
高詩柔哦了一聲,問道:“幹爹後來說什麽了。”聽到寒子的事,她更是關心地問了起來。認了遊若琳做幹媽以後,自然而然地她也跟著叫謝雲天幹爹起來。
謝佳穎道:“老爸說道:‘這小子很爭氣,不但在前幾天在賭桌上贏走了雲霄的近半家產,若是今晚沒有意外,以後C城乃至整個S省便將成為我們雲天的天下了’,老媽似是吃了一驚,問道:‘這小子也賭博?’老爸說道:‘你放心吧,這小子隻是跟趙錢孫他們學了幾手,當晚上不但贏了裘老鬼的兒子,還把喬瘋子那老魔給收服了。這小子不是一個好賭之人,這點你大可放心,他隻是氣那雲霄的人到我們的賭場去搗亂,他便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老媽道:‘也就是說今晚會有大行動?’老爸道:‘不錯,估計是一個驚天動地的行動,隻番事一了,國內的黑道估計都要沸騰了。’老媽道:‘你千萬別讓這小子出事了,不然佳穎丫頭可是一輩子不原諒我們的。’老爸道:‘沒事的,我對他有信心。’”
謝佳穎說到這裏,便道:“聽到這裏,我便偷偷的跑回房間了。姐姐,原來寒子是在C城那裏做著那些危險的事情。我好擔心他會出什麽事,所以昨晚上一晚都沒有睡著。”
高詩柔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事,臉上不禁露出擔憂之色,把手從謝佳穎的後背抽出,雙手合十,輕聲地祈禱道:“但願他不要受到什麽損傷,神通廣大的觀世音菩薩,求您保佑我們的寒子能夠平安渡過這一關!”
謝佳穎亦不禁跟著她祈禱起來。過得半晌,她才道:“詩柔姐姐,今天飛龍廟有個廟會,不如我們叫上欣怡姐和瀾瀾姐一起,到廟裏給寒子求個平安吧,好不好?”
高詩柔點了點頭道:“那敢情好,快給欣怡和瀾瀾姐姐打電話。”
寒子這邊的布署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在道上有一個不成文的說法,那就是走黑路的人對於警察都有著一種天生的觸覺和糗覺,因此,每逢黑幫有大的行動之時警方即便是事先得到了消息,也很難接近他們,因為這些走夜路的人能在很遠的地方就能糗到他們的味道,一般的等警察趕到之時,這些人早就撤得一幹二淨了,大頭目、幕後之人一般都很難抓到。
其實在警察的內部他們都知道,那都是一些人為了找借口逃避責任才這麽說的,大家都知道遊戲規則,都知道在人民的內部,總有那麽一些天良喪盡的人在幕後為他們掙腰,及時的把消息泄露出去,以至於令得那些不知道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甚至是犧牲了一些幕後的英雄才得來的重要線索都被那些少數吃著人民的、花著人民的、被人民供著護著的貪官汙吏們弄得一切都打了水漂。
所以此次的行動在事前一切都是保密的,除了特警部隊和武警部隊的匡萬城、特暴隊的武公科兩人,其他就是要參加行動的人都沒有事先得到一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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