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到,她的身軀在微微的抽搐,應該是在偷偷地流淚。便續道:“你不願我提起你姐姐,是不是你很恨她?而你恨她,是不是因為她後來做了雲霄集團的人,幫助裘道通父子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你覺得以她為恥?而你所用的錢都是你姐姐做這些事賺來的,你覺得那些錢很肮髒?所以你就自暴自棄,整天翹課去玩、去鬧事,打架鬥毆,抽煙、喝酒,甚至發展到現在吸毒?”
蘇蕾臉背著他,此時她的臉上的淚水正沿著她那稚嫩泛黃的臉頰上涔涔而落,滴到沙發之上,將後麵的沙發都弄濕了一大片。寒子的每一句話都象針一樣的紮在她的心裏。或許也隻有同齡的他才能夠如此透徹地將自己內心的真實的想法分析得一絲不差。
但是她又何嚐知道,能夠看透這些,又豈是一個這樣的少年人做得到的?若沒有一定的閱曆,沒有一定的際遇,沒有經曆過類似的事情,誰又能看得這般通透?
寒子見她雖然不承認,但是見到她的反應,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便續道:“蘇蕾,我知道你這樣並不能怪你,但其實也不能怪你姐姐,如果要怪,便怪這老天的不公吧。我知道,要你一下子麵對你姐姐所做的一切,那是很難的,但是你想過沒有,你們的父母在你八九歲的時候就不在了,你姐姐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應該怎麽辦才能讓你吃得飽、穿得暖、有書讀,我不知道你懂不懂得,你姐姐在過去這七年裏究竟做過什麽,就讓我再次跟你回憶一下吧,你們父母出事之後……”
寒子將從小郭交回來的資料關於蘇小的事一五一十的述說出來,小郭的資料很多很詳細,有很多都是手下兄弟們問回來的,寒子也不管是蘇蕾知道的,還是她不知道的,都說得很細很細,而且越說越投入,仿佛他已經融入了蘇小的往事之中,快樂著她的快樂,悲傷著她的悲傷。
在整個過程中,蘇蕾一直沒有做聲,或者說她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寒子看到她那瘦弱的身軀一直在不停的顫抖著,抽搐著,不敢回過頭來看上寒子一眼,當寒子最後說到蘇小為了保護蘇蕾而答應了裘龍羽的無恥要求時,她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就此一發不可發拾,伏在那張沙發之上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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